r> “我就比她大一点,她才不会服。”
伊丽莎白没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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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。
莉迪亚每天都闹,伊丽莎白每天都拽,每天都被拽进那间小书房。偶尔基蒂想跟着闹,被伊丽莎白瞪一眼,就缩回去了。
班纳特太太心疼莉迪亚,偷偷给塞点心,被伊丽莎白发现,母女俩拌了几句嘴,最后还是班纳特太太让步——她也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自己是母亲,却被二女儿吃得死死的。
窗外的树开始发芽了。
春天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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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天下午,玛丽路过那间小书房,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。
不是莉迪亚的尖叫声,是正经的读书声。
她站住了,往门缝里看了一眼。
家庭教师坐在桌前,手里拿着一本书,正带着莉迪亚念什么。莉迪亚难得地坐直了,跟着念,虽然念得磕磕绊绊,但至少没闹。
旁边还坐着两个人——简和伊丽莎白。
玛丽愣了一下。
简最先看见她,冲她笑了笑,招了招手。
玛丽推门进去,轻手轻脚地走到旁边,在简身边坐下。
家庭教师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,没说什么,继续带着莉迪亚念。
那是一本法语书。
玛丽听了一会儿,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说法语了。那些词在脑子里飘着,听得懂,但要自己说,得想半天。
难怪简和伊丽莎白要来听。
这个时代,法语是体面人家小姐的必备技能。但没有交谈环境,学过的那些很快就会生疏。舞会上遇见个法国来的客人,总不能张口结舌吧?
玛丽听着听着,也跟着轻轻念了几句。
莉迪亚回头看了她一眼,又转回去,继续念。
那天下午,阳光从那扇小窗户照进来,落在几个人身上,暖洋洋的。
简的声音轻轻的,柔柔的。伊丽莎白的声音稳一些,偶尔纠正莉迪亚的发音。莉迪亚难得地没有顶嘴,只是念着那些她根本不认识的词。
家庭教师坐在前面,像一棵安静的树。
玛丽坐在后面,看着这一切,忽然觉得——
这样也挺好的。
不是巴斯那种热闹的好,是朗博恩这种安静的、慢慢来的好。
柯曾街11号的早晨,总是从印刷机的轰鸣声开始。
埃杰顿先生坐在他那间狭小的办公室里,面前堆着三摞账本、两叠信件、还有一杯已经凉透的茶。窗外的光线透过积了灰的玻璃照进来,落在那堆信纸上,把那些字迹照得忽明忽暗。
他手里拿着一封信,已经看了三遍。
信是从利物浦转来的,信封上贴着美国邮票,邮戳显示来自纽约。信纸很薄,带着点淡淡的霉味——漂洋过海两个多月,什么信都会染上点海腥气。
写信的人自称叫“约翰·亚当斯·史密斯”——这名字一听就是假的,哪有美国人叫这个的?但埃杰顿先生不在乎。他在乎的是信的内容。
“……《弗朗西丝·沃斯通探案集》前十一卷,在我店均有销售,每至一批,三日即罄。纽约读者争相传阅,费城、波士顿书商纷纷来信催货。然跨洋运输耗时费力,成本高昂,且每次到货数量有限,远不能满足市场需求。鄙人冒昧致信,敢问贵方是否考虑授权美国本土印刷发行?若蒙应允,条件可议……”
埃杰顿先生放下信,靠回椅背,望着天花板上那块发霉的墙角。
美国佬。
那群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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