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甜。
刘国清看着贾东旭,心想这跟同人文里写的那些怂蛋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那些故事里把贾东旭写得窝窝囊囊、靠老婆吃饭、短命鬼,全是胡扯。
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能在轧钢厂这种大厂里从学徒干到初级钳工,被列为技术储备干部,这搁在哪儿都是正经八百的好苗子。
易中海看上他,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贾东旭放下茶杯,往前倾了倾身子,脸上的表情认真起来。他这人平时话不多,但说到厂里的事,他是有想法的。
“三爷爷,其实我们书记和厂长的思路是对的。”他顿了顿,像是在组织语言,“说句实话,我也看过其他厂的机器、设备,大多数要比我们这种纯合营的厂子强不少。我们这种后娘养的,按说应该很难吧?”
他看了刘国清一眼,见他没有打断的意思,就继续说下去,“但我们厂子的机器,说实话不差。都是早年进口的,底子在那摆着。要是技术改造一番,说不定还有机会。”
刘国清端着茶杯,没急着接话。
他在脑子里把贾东旭说的这些过了一遍。技术改造属于援建项目,苏联专家团来了这么多批,去的基本上都是国营大厂,那些公私合营的厂子,连个人影都没见着。为什么?
因为国有的东西,沾着私人的就是不纯。上头不安排,底下也不好开口。这是明面上的规矩,谁也不会说破,但谁都心知肚明。
不过现在不一样了。这些厂都纳入了首钢合并的范围,性质上已经开始转变。
技改的话,原则上没什么问题。关键是看苏联专家团愿不愿意去,去了这个厂接不接得住。苏联人教一点留一点的毛病,不是一天两天能改的。你把专家请去了,人家讲的东西你听不懂、接不住、用不上,那也是白搭。
刘国清放下茶杯,看了贾东旭一眼:“东旭,你说的这个,我知道了。”就这一句,不多说,也不说死。贾东旭点了点头,没再追问。这孩子聪明,知道什么时候该问、什么时候该闭嘴。
刘国清看了看窗外的天色,太阳已经偏西了,光线从窗户斜射进来,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。他站起来,把怀里的广中递给张秀娟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
“时间不早了,回去了。广中还要喂奶。”
杨秀芹从里屋出来,手里拎着个布包,里头是张秀娟塞的几个鸡蛋。她穿着一件碎花布褂子,头发随便扎在脑后,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些。她走到刘国清身边,朝屋里的人点了点头,没多说什么。在外人面前,她从来不多话,把场面留给男人。这是她从晋西北带过来的习惯,也是骨子里的三从四德——在外头,男人说了算。
刘国清看了她一眼,心想这娘们,在妇联是杨主任,说话硬气,做事果断,可回到家,在他面前,从来都是这副温温柔柔的样子。不是装的,是真的。她心里那杆秤,分得清里外。
两人出了院门,刘国清推着自行车,杨秀芹挽着他的胳膊。
老三被刘正中抱着,嗯,要不老大生来干嘛的??十岁了,吃面食的孩子长得快。
刘正中一脸不爽,看着俩大人的背影,拉着弟弟,嘴里碎碎念,“啊呸!真的酸死我了。”
刘大中捂嘴偷笑,“哥,小心咱爸耳朵是长在后背的。”
胡同里静悄悄的,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叫。走了一段,杨秀芹突然开口:“东旭那孩子,不错。”
刘国清点了点头:“是。比他爹当年还踏实。”
杨秀芹又说:“何大清回来了,院里的事,你少掺和。”
刘国清看了她一眼,笑了:“我什么时候掺和过?我又不是管事大爷。”
杨秀芹白了他一眼:“你是不管事,但院里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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