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许入库清点。
程虎校尉心中疑窦丛生,强行撞开粮仓大门,双脚刚踏入院落,埋伏在两侧厢房的特战精锐一拥而上,瞬间将其生擒活捉。
杨斌校尉听闻同僚被俘,慌忙点兵奔赴粮仓营救,可街巷各处要道早已被特战小队分兵扼守,根本寸步难行。
粮仓失守、主将被擒、外援断绝,三重噩耗接连传上城头。守城士卒本就缺粮少食,连日紧绷心神,此刻彻底丧失死守斗志,不少人直接抛下兵器,不愿再登垛口御敌。
城内特战统领见时机成熟,抬手射出预先约定的赤色响箭。
城外围城主将望见赤色火光直冲云霄,当即传令全军擂鼓呐喊,云梯、撞木、望楼尽数推至城下,摆出大举攀城强攻的姿态。震天战鼓响彻旷野,城头残兵吓得魂飞魄散,纷纷向后退缩,不敢靠前。
不多时,南城门内侧传来厚重门轴转动的沉闷声响,两扇千斤巨门缓缓向内敞开。
“全军入城!”
于毒将军一声令下,三千步兵列整齐方阵稳步入城,两千铁骑也集结完毕紧随其后,迅速占据城内主干道,分兵把守四门城墙城门。王怀见大势已去,不敢躲藏,带领县衙一众官吏徒步走出大堂,跪伏在地俯首请降。
大军入城之后,第一时间清点三处官仓,仓中粮草分毫未损,尽数封存登记在册。
此战没有惨烈的城头肉搏,亦无猛将单人冲阵,仅凭外围围困断援、内里暗控粮仓两套计策相辅相成,以极小伤亡稳稳拿下方城。于毒将军安顿好城防、委派官吏接管民政,随即写下捷报,快马送往涿郡中军大营。
方城平定的捷报送入涿郡廖化的中军大营,戏志才草草浏览一遍,提笔批复妥当,随即铺开容城舆图,神色多了几分凝重。
容城城墙低矮,多处城砖风化破损,单独强攻难度不大,可城外二三十座宗族坞堡抱团相依,坞与坞之间有隐秘小径互通,能互相驰援、彼此策应。就算大军侥幸攻入县城,外围坞堡私兵依旧会日夜袭扰粮道、偷袭城门,根本无法安稳驻守。
“寻常里应外合,只能拿下一座隐患无穷的空城。”戏志才召来王当和高翔,细细推演全盘对策,“五百特战照旧潜入城内,伺机夺取城门;五千主力切勿一股脑全部入城,分兵两路,以一千五百名步军一千骑兵围困县城牵制守军,另外一路以一千五百名步军配合一千骑兵,步军负责在外围逐个拔除坞堡。以一千五百名步军拔除一个坞堡应该没问题。策略以招抚为先,执意顽抗者再行强攻,而强攻一定要讲测策略,以土攻和火攻为主。坞中百姓只要不抵抗,只收缴私兵军械,不伤害性命。坞堡逐一瓦解,这套连环防御网自然不攻自破。”
王当、高翔领计出征,大军抵达容城外围后立刻依策分兵。五百特战将士乔装游走货郎、逃荒流民,借着入城盘查不算严苛的缝隙,三三两两分散潜入城中潜伏。
围城的军兵就地扎营,四面合围城池,每日不定时擂鼓佯攻,牢牢牵扯住城内守军的全部注意力,令他们无暇顾及城外坞堡的动向。
另外,攻击坞堡的步骑军兵直接奔赴星罗棋布的坞堡。最先需要清除的是最外侧的几座坞堡,坞主心存侥幸,紧闭寨门,驱使私兵登上围墙放箭拒守。廖军并未立刻强攻,而是在寨门外高声宣读安民军令:只收缴私人武装兵器,不侵占各家田地宅院,坞主照旧管理本乡农事,主动归顺者,既往不咎。
坞堡人少兵弱、孤立无援,看清局势之后,主动打开寨门归降。有了前车之鉴,周边几座中型坞堡几番观望权衡,也相继归顺归附。
仅剩三座依山而建的大型坞堡,坞主世代盘踞本地,自持高墙深壕、粮草充足,执意负隅顽抗。廖家军运用挖地道和火攻的方法稳步进攻,一日之内接连攻破三座顽抗坞堡,入城之后只收编私兵、封存军械,不曾伤及一名老弱妇孺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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