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兆龙更清楚,谢家这位大少爷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!为了许知秋居然真的敢要了他的命!
丁大勇坐在他旁边,看起来比儿子镇定一些,但眼神也一直躲闪,不敢与谢辰韫对视。
“说吧。”谢辰韫开口,声音平淡。
丁大勇看了眼自家儿子,瞧他一副窝囊样是指望不上,只能老子上。
他哆哆嗦嗦地开口:“谢、谢总……我们……我们也是没办法了。上回被那个不孝女……”
谢辰韫微微抬眸,冷睨了他一眼。
丁大勇浑身一抖,立马改口:“唉,小秋和我们是一家人,如果不是走投无路,这件事我们家肯定绝口不提。”
“说重点。”
丁大勇被他那双幽深的黑眸盯得心里发毛,连忙捅了捅身旁的丁兆龙。
丁兆龙飞快地瞥了谢辰韫一眼,又立刻低下头,声音发颤,干脆一股脑儿说。
“许知秋她……她其实一直骗你们谢家!安安他……他是你儿子!”
“对,不信您可以去验DNA。”丁大勇顺着话继续说,“五年前,您……您出事之前,她就怀上了您的孩子!”
听到这里,谢辰韫搁在桌面上的手指,指尖微微蜷起握紧。
“继续说。”
丁兆龙和他爸对视一眼,终于有了点底气。
“当年她跟着您出国留学,后来有一天突然回国。是许知秋她妈看出不对劲,一问之下才知道您在国外发生车祸,许知秋她看您出事,伤得那么重,就害怕了!”
丁兆龙越说越顺,仿佛背台词一般通畅。
“她怕您醒不过来,谢家会怪罪她;又怕您真醒了,但残了,她不想照顾一个残废……”
丁大勇在一旁帮腔,语气愤慨:“谢总,许知秋虽然是我继女,但这女人心肠实在太毒了!当年她不想照顾重伤的您,现在看您身体健全,又掌控着天承集团这么大的跨国公司,她就想带着孩子回到您身边过好日子!”
丁兆龙连连点头:“对!许知秋她就是在钓着您!她胃口大得很,她要的是谢家少奶奶的位置!”
丁兆龙边说边偷偷观察谢辰韫的脸色,见他依旧面无表情,他心里有些没底,但还是硬着头皮把最后的话说完。
“其实那孩子安安,他真的是您亲儿子!许知秋一直不告诉您,就是拿孩子当筹码,等着从谢家捞更多好处!”
丁家父子你一言我一语,把五年前发生的事叙述了一遍。
那些被刻意掩藏的秘密,此刻一点点浮出水面。
会议室内一片死寂。
张正志屏住呼吸,连眼睛都不敢眨。
王可站在谢辰韫身后,表情紧绷,时刻观察着自己老板的情况。
谢辰韫靠在椅背上,始终沉默着。
良久后,他抬手朝王可勾了勾,吩咐:“开张支票,让他们滚。”
“是,谢总。”
王可和张正志带着丁家父子退出去,会议室空荡荡只剩谢辰韫一人。
他靠回椅背,闭上眼睛,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画面。
第一次在医院初见时她慌张将安安抱进怀中的背影;再见时大雨滂沱的国道边,她孤身一人,孤立无援地坐上他的车;沪市晚宴上她礼裙脱落时的无措,穿上他送来的新礼服,拒绝他帮忙拉拉链时的欲拒还迎;他吻上她时抗拒地咬他的嘴唇……
她一次又一次看似逃避,故意把他推开。
他还以为,她眼里的挣扎和彷徨,都是真的。
原来,一切都只是一场精心算计。
许知秋一直都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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