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到底没多说什么只是晃着手让干儿子将自己扶起来,
“宋大人说的是,这上了船也能休息不是,倒是别耽搁了军务,延误了军机。”
倒是识趣儿的很,宋钰淡淡扫了他一眼,与方易安道别。
两人乘坐方家的马车直接回到渡口,这一来一回的,安顺只觉得更为疲乏了不少,一路合眼闭目不提,连车都是干儿子背下去的。
反观这位宋大人,精神奕奕仿佛完全不知疲倦一般。
已经招呼来副将蒋成,去见船老大,检查辎重去了。
心中除了暗叹一声年轻真好,就再没了别的想法。
小太监安平也是孝顺,一路背着安公公直接进了船舱。
等待多时的雷鸣见人回来,径直迎了过来。
“安公公,宋钰与水部郎中见面,可有说什么?”
安顺半靠在床褥上,这才长长舒了口气,“你自己不跟着过去,反倒来问我?”
雷鸣心中窝了一肚子火,“那宋钰临走时,既不让荆护卫跟着,也不留半个亲随。
谁知道她借机将你哄骗过去,会趁机做些什么。”
“所以,她趁机做了什么?”
雷鸣被安顺问的一阵语塞。
做了什么?
将一车车的军械搬入船舱,将舱门上锁,并安排人员值班护卫。
若非说动静,那便是那方家送来的大厨做饭太香,引得一众将士哄抢。
不见雷鸣搭话,安公公冷笑一声,
“我累了,雷护卫若是无事,还是早些休息。
明日天亮便会启程。”
说罢,直接挥手示意安平送客。
雷鸣从安顺那船舱出来,直接推门进了对面的仓房之内。
他颇有些气不顺,眼看一众兄弟正坐在一处摇骰子,顿觉火大,
“既不睡觉,那就给我出去盯着。”
一众兄弟也不知这人怎么就一副吃了火药的模样,瞬间做鸟兽散。
雷鸣在最边上一个床位躺下,眉峰紧锁,攥紧了拳头。
……
第二日一早,天蒙蒙亮,那一早出摊的小贩还未动身,两艘船便驶离了渡口。
上一次,她坐船同清欢自咏安府来盛京城,耗时差不多一个月。
主要还是因为坐的是客船,一路上除了他们还有不少商贩船客,在不同港口停靠,这才耗时颇久。
若是中途只设几个补给停靠口岸,这一路能省下差不多七八日的时间。
宋钰和荆临合计了一下,提前定好了几个停靠口岸。
且每次都是快要到达前,才临时告知船老大。
如此,这船只何时停靠,何地可下船休息,也就只有两人知晓。
安公公倒是不见有什么反应。
年纪大了,上了船之后前两日有些不适应,日日待在船舱之中,由干儿子伺候。
后来,在天好的时候还会上到甲板上晒晒太阳。
宋钰他们何时停靠,便会让干儿子同负责采买的神焰军将士一道下船,买些他爱吃的东西,抓些补养的药材。
反倒是一直琢磨着如何和外间接应之人,讨论在何处设伏的雷鸣,几乎被宋钰这一套连招给打的气急败坏。
就算船只停靠口岸,他下了船和接应之人取得了联系,也没办法确定下一次船只停靠在何处,在何地设伏方便。
看眼一日日的过去,这距离咏安府越来越近,硬是急的长了满嘴的口疮。
雷鸣几乎日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