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头看着谭傲天的背影，心里那股滋味复杂得很——感激、羞愧、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甘。

    他撑着地面慢慢爬起来，退到丁思思和钟美美旁边，低着头，不敢看任何人。

    丁思思看了他一眼，没有像刚才那样嘲笑他。

    钟美美也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，什么话都没说。

    谭傲天转回头，看着剩下那三个还站着的小青年，又看了看后面捂着鼻子的耳钉青年，嘴角那抹笑意慢慢地弯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还要打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