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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於这麽编排自己吗?
但这,还仅仅只是个开始。
「2015年的那篇报导吗?真相可能会比较颠覆性哦!」
「杰尼斯内部确实有派系斗争,但并不是你们想像的那种分法。」
「事实上,派系一直是母亲、舅舅和饭岛一派,针对我这一派!」
「舅舅和饭岛没有实权,都是我母亲的马甲而已!」
「为什麽要针对我吗?你也知道,母亲和舅舅在运营路线上执着於舞台表演,不太重视综艺和影视化,但我带的几个团基本都是靠影视综艺出的成绩。」
「母亲认为这是在挑衅她绝对正确的权威,所以一直对我非常忌惮……」
玛丽的头顶缓缓闪出几个问号。
孽畜你在说什麽?
什麽叫我和饭岛才是一个派系?你是否清醒?
当初要不是为了给你铺路,我闲着没事赶走饭岛那样的干将干什麽?
还我嫉妒你的才华?认为你挑衅我的权威?
有没有一种可能,要论上影视上综艺,饭岛和她的map才是我们杰尼斯的先驱?
我不忌惮她我忌惮你个连公司内部关系都处理不好的废物?
玛丽的脸开始红了。
至於外界,正在拚命抢救的医生们绝望地发现,玛丽那千疮百孔的躯体内,血压突然开始毫无徵兆地暴涨,
她这老胳膊老腿儿的,哪里经这样折腾?
这……这还能救吗?
而在玛丽的意识中,折磨还在继续。
「您的意思是,2015年那次,玛丽桑公开宣布您为继承人是为了打压您?」
「没错,那不过是场面话罢了。」
「打压的方式是赶走自己的亲信?」
「没,没错!」
就连那记者都有些绷不住了,但藤岛景子依旧一本正经。
「……那有关您舅舅杰尼的累累罪行?」
「我不知道!一直到调查报告发布时我才知道真相!」
「可您1999年就已经是杰尼斯的董事和继承人了啊?」
「都说了,我的母亲是一个独断专行的人,她根本不给我接触这些事情的机会……」
玛丽快要疯了。
「孽畜,孽畜!孽畜!!!!」她咆哮着,然而并不能发出声音,下面的藤岛景子还在说劲,玩儿了命地试图展现自己的无辜。
玛丽终於明白自己这个该死的女儿到底在干什麽了。
她之前之所以要编排那麽多的闲话,是为了进一步强化玛丽平日里强势无情的刻板印象,将她塑造成杰尼斯内部一手遮天的真正女帝。
然後把自己塑造成被母亲彻底架空,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局外人。
因为只有这样,她这个1999年就成为杰尼斯董事,深度绑定杰尼斯的社长,才能够强行说自己「啥也不知道,是无辜的。」
仗着玛丽和杰尼已死,没办法复活和她对峙,她便肆无忌惮地将脏水往他们身上猛泼。
玛丽自认不是好人,她的弟弟犯下滔天罪行,她带着整个事务所给弟弟擦屁股,而且为了达成垄断打压,伤害的人不知凡几。
但,审判我的恶可以,那些毫无根据的脏水是什麽意思?
什麽叫我把我女儿当成了雌竞对象?
什麽叫我想当近藤真彦妈妈?
更绝望的是,这些脏水,居然全都是自己的女儿为了自保,而毫不犹豫地泼到自己身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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