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两人走到一个确定东谷义和不会监听到的位置,樱田润这才缓缓开口:「贵哥的私交我不做过多评价,但有个问题我有必要问问你:」
「东谷义和手上,有你的致命把柄吗?那种足以给你的职业生涯带来毁灭性打击的那种?」
「你要看到,他能够毫不犹豫地出卖新田真剑佑,那麽有朝一日,当他被其他什麽人给逼急的时候,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出卖你。」
樱田润此时就很无奈。
也不知道这些艺人到底是有多没脑子,居然敢让这麽一个家夥几乎包圆了圈子里的灰色产业,而且还不做任何的防泄密措施。
他们是真觉得只要圈子的威慑还在,哪怕东谷义和自己都要死了,也要把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全都给咽到肚子里去?
谁给他们的自信啊?
「————没有,真的没有,我也没啥太大的不良嗜好。」认认真真想了好一阵,猴头用力摇头。
「没有就好。」樱田润倒也没有质疑什麽。
毕竟樱田润前世,东谷义和那次史诗级的自爆开炮中,猴头的亲友统统被爆了一个遍,唯独猴头本人屁事没有,甚至东谷还得感谢猴头帮他侄子。
一开始大夥的说法都是猴头背景够硬,东谷不敢招惹所以选择了不爆。
但接下来东谷毫不犹豫地就给森内宽树爆得几乎当场职业生涯完蛋,显然这货是不在乎猴头的家世背景的。
既然如此————那只能是猴头真就没太多东谷义和能够抓到的把柄。
毕竟说到底,森内贵宽,是玩摇滚的,而大众对於摇滚人的私生活的宽容度,那是要高太多了。
这个圈子里法制咖都遍地都是,只是玩得花一点什麽的,实在算不上什麽值得在乎的新闻。
「行了,既然警察署这边完事了,那你就乖乖去医院躺着,明天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来看你。」猴头长出一口气。
「啥?我?住院?」樱田润一指自己,一副见鬼的表情。
「不是,我伤口都快要愈合了,还住院?」他挽起袖子,向眼前的猴儿展示那道已经快要愈合的伤口。
距离袭击发生已经过去了约莫几个小时,新田真剑佑自然是被紧急送去了医院抢救。
但樱田润死活都想不明白,为什麽Taka会要求自己也在医院至少住满一整天。
「你傻啊。」猴头此时的脸色比起刚刚要稍微好看了些。
樱田润的初步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,就和樱田润自己预料的一样,啥事没有。
属於是再晚一点,连伤口都检查不出来的那种。
这个结果让猴头松了口气,同时也愈发後怕起来。
幸亏樱田润能打,否则————
越是後怕,猴头对新田真剑佑的怒火就愈发强烈。
「你是没事,但你越没事,新田真剑佑的麻烦也就越小。」猴头循循善诱。
「你要是在这里躺上一整天,每个来见你的人都会担心你,都会觉得你的伤势偏重,那麽对新田真剑佑的处罚也自然会越重。」
「当然了,你本人能够从中得到的补偿也就越发丰厚。」
说到这里,猴头还不由得吐槽:「你也是,怎麽就主动选择了不见报呢?」
像这种恶性的伤害事故,涉及名人且Taka他们绝对占理的份上,他们完全可以把事情彻底闹大。
从各个角度把新田真剑佑彻底钉死。
但樱田润,虽然同意了猴头找文春爆料此事,却坚决要求把自己给从报导中隐去。
只说「此次冲突中,森内方一位亲友受轻伤」即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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