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管理层之後,所创作的回忆录。
按理来说,她的回忆录应该是樱田润最有力的先知先觉武器,毕竟里面理应记载着很多只有杰尼斯顶层才知道的黑幕。
但……藤岛景子实在是太过不要脸了,这本回忆录用堪称抽象的方式,将她完全放在了杰尼斯的一切争议和罪恶之外,试图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完全的受害者。
为了达成这一点,回忆录中的很多内容抽象得看一眼都想笑。
比如说那场女帝派和饭岛派的派系斗争,明明是藤岛景子和饭岛三智为了争夺权力斗得头破血流,最终景子召唤她老妈给饭岛赶了出去。
但放在藤岛景子口中,就成了“派系斗争的本质是母亲玛丽喜多川对自己的针对,是玛丽和自己女儿争斗的结果。”
而饭岛三智甚至被她说成是玛丽的部下,退出杰尼斯也是玛丽的授意,旨在用这种方式恶心藤岛景子。
鬼知道樱田润第一次看这段表述时,脑袋上有多少问号。
所以在这之前,对於藤岛景子那本回忆录,尽管樱田润确实记得内容,但对於那些说法自然是一个字都不信的。
但此时听着老登的指令,樱田润却不受控制地想起了那本书中,景子的另外一项洗白言论。
其中涉及到杰尼喜多川生命中最後一个亲手打造的偶像团体,King&Prince。
在过去,他只是将那种说法当成是一个笑话。
但如果景子没有胡说八道,如果这种说法是真的……
“……原来如此,喜多川,真是个疯子。”
他突然就明白,老登想要的到底是什麽了。
……
数日之後,东京,加护病房。
樱田润推开门,第一眼看到的不是病房或者喜多川,而是另外一个熟悉的面孔。
“来了?”泷泽秀明的样子比起一个多月前憔悴了许多,眼袋深重,一向规整的发型今天都显得有些淩乱。
“泷泽桑,我……”樱田润想要开口解释,但泷泽秀明只是摆了摆手:“无需多言,我能理解你的想法。”
“怪我没用,没能够制约好藤岛社长,让她能够肆无忌惮地给你下绊子。”
“行了,进来吧,别让杰尼桑等久了。”他让开了道路。
樱田润没有多说什麽,放轻脚步走入,很快,病房中的一切映入眼帘。
和上一次差不多的装潢,但病床边的各类仪器显然更多了。
喜多川坐在病床上,似乎努力在维持着一副能够正常交流的仪态。
但比三个月前苍白晦暗了无数倍的脸色,以及那再度枯瘦了许多的体型,都在预示着这个老家夥,这次是真的快走到生命尽头了。
第二次见到喜多川,明知这一次迎接自己的不再是试探,但樱田润反而淡定了许多。
如果他的猜测没错的话,喜多川的意图到底是怎样的,昭然若揭。
“You,来得有些慢了。”喜多川的声音也虚弱了很多,但还是努力维持着平静乃至威严的语气。
“那还真是不好意思,没耽误您抢救吧?”樱田润话里带着刺,听得一旁的泷泽秀明欲言又止。
“那倒不至於,还没到那个地步。”
听到这句话,喜多川非但不怒,反而语气里还有那麽点开心的意思。
“Kid,在华夏做得真不错,能够在十五六岁的年龄,於海外将近十万人面前贡献那样的表演,你的天赋,确乎独一无二。”
“听说你将那首《孤勇者》给发布在华夏的音乐流媒体上之後,排名攀升得也很快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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