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认识。"唐洛川把手机收回去，"但王杰认识。上个月他给我发了十几条语音，说这姑娘多清纯、多干净、跟别的网红不一样，非要让人家来给天穹代言。我当时忙，没搭理他。"

    “他怎么知道人家干净不干净？这家伙说话向来不着调。”

    “可能，他...他...睡过了？”

    唐洛川只能这么想。

    王杰这家伙手里有点钱，他跟沈木清，朱建华一样，拿的不少。

    资产加起来绝对过亿。

    但他长的丑，还胖，对优质女生来说应该吸引不大。

    可偏偏他是唐洛川的人！

    资产过亿，不如一句——“我是唐洛川的好哥们。”

    就这句话，一堆高学历，高净值的女生往上贴。

    你有资产过亿，不如有个唐洛川这样的靠山。

    唐洛川什么人？那是有污点都会被官方掩饰的人。除了叛国这种大罪，他不能出问题，也绝对不会出问题。

    果然他给王杰发出去信息：【杰子，这个女生和视频里的不一样。】

    王杰这货还没睡，立马回道：【见过了，我知道！而且晚上卸了妆跟不一样，我硬着头皮上的，可怜我兄弟了。主要是请她吃饭花了好几万，不想亏！】

    唐洛川：【（大拇指）还得是你，操蛋了点！但不惹麻烦。】

    “你好几位美女。”，一名男生抽着烟走了过来，到跟前这才把烟熄灭。

    “我是无心传媒的，几位美女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公司？这是我的名片。”

    男生从兜里掏出一叠名片，做工不错，很有网红的设计感。

    名片递出去了，尴尬的是没人接。

    “额....”，男生看着几人，不说别的如果有一个愿意加入他保证能捧红。

    而且这份工作一般对年轻的女生很有吸引力。

    毕竟网红圈赚钱快，这是很普遍的事。，

    只是没人告诉她们，最赚钱的那帮人永远是凤毛麟角。

    可有些女生总想试试，幻想着自己成为那最少的一部分人。

    他把名片又往前递了递，这次对准了沈慕言，目光在她脸上多停了两秒："妹妹，你条件真的很好，我们公司最近在筹备一个头部账号，缺的就是你这种天然感强的面孔。不用你整什么活儿，就日常拍拍穿搭、生活片段，一个月保底收入这个数——"

    他伸出三根手指。

    "三万？"沈慕言歪头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"三十万。"男人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，"这还是起步。等账号做起来，一条广告就顶普通人一年工资。你想想，每天拍两三个小时视频，其余时间该玩玩该睡睡，月入几十万，比上班强多了吧？"

    他说这些话的时候，语速不紧不慢，显然不是第一次跟人画这种饼了。眼神里甚至带着一种笃定的从容——他在这个圈子里见过太多年轻姑娘听到"月入三十万"时的反应了，先是愣住，然后眼睛一亮，接着就是追问"真的假的"。

    但他面前这六个女生，没有一个露出他预期中那种表情。

    沈慕言连眼睛都没眨一下，回头看了看唐洛川，又转回来："三十万……挺多的哈。"

    男人见她接话，立刻趁热打铁："对！而且我们不压榨艺人，分成比例在行业里都是顶尖的。你要是愿意，明天就可以来公司看看环境，跟我们的运营团队聊一聊——"

    "等一下，"沈慕言打断他，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旁边的江浸月，"我们几个人，都有三十万？"

    男人微微一愣，随即笑了："起步阶段可能先推一个，其他人可以签预备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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