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话。不是奉承,是发自内心的、带着震惊和敬佩的感叹。
邱莹莹抬起手,让大家安静下来。“报道的事,大家不要在教室里讨论。不要在任何公开场合提我的名字,不要提我和这件事的关系。保护好自己最重要。”
“我们不怕。”沈一鸣说。
“我知道你们不怕。”邱莹莹看着这些年轻的脸,“但我不希望你们因为我受到任何伤害。所以听话,不要在公开场合讨论。私底下怎么说都行,公开场合——一个字都不要说。”
大家对视了一眼,点了点头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邱莹莹的声音变得认真了一些,“全国大赛还有不到两个月。从今天开始,每天放学后练舞两小时。周末全天。我要把失去的时间补回来。你们愿意陪我吗?”
“愿意!”七八个人的声音汇成一股,在活动室里回荡,撞在墙上,又弹回来,变成更大的声音。
邱莹莹笑了。不是那种克制的、礼貌的笑,是那种真正的、开心的、眼睛里有星星的笑。“好。那今天放学后,第一场训练。所有人不许迟到。”
下午,邱莹莹接到了一个电话。号码是陌生的,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。
“喂,请问是邱莹莹同学吗?”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,低沉,沉稳,带着一种久居高位的从容。
“我是。您是哪位?”
“我是欧阳正明。欧阳育人的父亲。”
邱莹莹的手指攥紧了手机。欧阳正明。欧阳集团的掌门人,这座城市里最有权势的人之一。他给她打电话。
“欧阳叔叔,您好。”她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稳。
“育人跟我说了你的事。”欧阳正明的声音不紧不慢,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,“他说你很勇敢。他说你比你父亲更勇敢。我想见见你。”
邱莹莹的心跳加速了。“什么时候?”
“今天下午四点。我来学校接你。”
“好。”
电话挂了。邱莹莹握着手机,站在走廊上,看着窗外。阳光很好,秋天的阳光不像夏天那样毒辣,是那种温柔的、金黄色的、像蜂蜜一样浓稠的光。操场上有人在跑步,有人在踢球,有人躺在草坪上看书。一切都很正常,一切都不正常。
她拨了欧阳育人的号码。
“你爸刚才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。“我知道。他跟我说了。”
“他说想见我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是什么样的人?”
欧阳育人沉默了两秒。“他是一个很难被取悦的人。你不用取悦他。做你自己就行。”
“你见过他取悦别人吗?”
“没有。他只取悦他自己。”
邱莹莹深吸了一口气。“好。我知道了。”
下午四点,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A中的校门口。不是欧阳育人平时开的那辆,是一辆更长、更黑、看起来更像装甲车的车。车门开了,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走出来,戴着墨镜,表情严肃得像一个特工。他走到邱莹莹面前,微微鞠了一躬。“邱小姐,欧阳先生让我来接您。”
邱莹莹看了一眼那辆车,又看了一眼那个特工一样的司机,忽然觉得有点想笑。她活了十七年,从来没有被人叫过“邱小姐”,也从来没有坐过迈巴赫。“谢谢。”她说,然后坐进了车里。
车里的内饰是深棕色的真皮,座椅很软,像坐在一朵云上。车里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和木香味,混在一起,闻起来很贵。车子驶出校门,汇入主路,车窗外的世界飞速后退,但车里安静得像另一个时空。
邱莹莹靠在座椅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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