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据。”邱莹莹说,“我只需要知道,你为什么要帮别人做事。”
周子涵站起来,比邱莹莹矮了半个头,但她踮了踮脚,试图在气势上压过她。
“你凭什么说我是帮别人做事?那些纸条就是我写的,因为我就是看不惯你。你一个靠资助读书的穷学生,凭什么在A中耀武扬威?凭什么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?凭什么——”
“凭我考了年级前十。”邱莹莹打断了她,“凭我把街舞社从七个人带到四十三个人,拿了市级金奖。凭我没有用家里的钱,没有靠父母的关系,凭我自己。”
周子涵的嘴张了张,又闭上了。
“你可以不喜欢我,”邱莹莹说,“但你不要做别人的工具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身后,周子涵站在原地,脸色一阵白一阵红,嘴唇在微微发抖。周围的人在看她,有人在窃笑,有人在交头接耳。她低下头,把桌上的东西扫进书包里,快步走出了教室。
邱莹莹回到座位上,坐下来。
她的手在发抖,但她的心是稳的。
她刚才做了一件很冒险的事——当着全班的面质问周子涵。这可能会让周子涵更加恨她,可能会让躲在暗处的人更加警惕,可能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。
但她必须这么做。
因为她要让所有人知道——她不害怕。她不会因为几张纸条、几句威胁、一次闯入就退缩。她会站在那里,站在所有人面前,直视每一双眼睛,说出她想说的话。
这是她父亲教她的。
父亲说过:莹莹,如果有人打了你左脸,你不要把右脸也伸过去。你打回去。打不过就跑。跑不掉就喊。喊不来人就自己扛。总之——不要怕。
她没有怕。
下午,邱莹莹去了街舞社的活动室。
沈一鸣和周洋都在。周洋的电脑屏幕上全是她看不懂的代码和数据,密密麻麻的,像一张巨大的网。
“学姐,”沈一鸣看到她,立刻站起来,“我们查到了一些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周洋把电脑屏幕转过来给她看。
“那个比特币大钱包,我顺着它的交易记录往下追,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。”他指着一行数据,“你看这里,这个钱包在去年十二月有一笔交易,金额是十万。收款方的钱包地址,我查了一下,和A中校董会的一个公开捐款账户有关联。”
“校董会?”
“对。A中的校董会有一个公开的比特币捐款地址,用于接收匿名捐款。这个地址和那个收款钱包之间,隔了两层转账,但还是被我找到了关联。”
邱莹莹盯着屏幕上那串数字,心跳得很快。
“也就是说,有人在用比特币给A中的校董会捐款?”
“不只是捐款。”周洋摇了摇头,“这个钱包的支出模式,更像是在——支付某种费用。每个月固定有几笔小额支出,偶尔有一两笔大额支出。支出时间和A中校董会的会议时间高度吻合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有人在用比特币贿赂校董会的成员?”
周洋和沈一鸣对视了一眼。
“我不能百分之百确定,”周洋说,“但数据和时间的吻合度太高了,不可能是巧合。”
邱莹莹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
林远山。校董会。比特币。贿赂。
这些词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,像一台运转过快的机器,零件飞得到处都是,但她找不到把它们组装在一起的方法。
“周洋学长,”她睁开眼,“你能查到那个大钱包的主人吗?哪怕是一个邮箱、一个手机号、一个IP地址都行。”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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