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点过后也要来,说要看烟火,嘶,老婆你别摸这儿,还有,还有小北哥和蒋哥,也要来蹭饭,我得提前把菜都弄好,不然到时候,就,啊……没有东西,吃了。”
“我有的吃就行了。”
难得的,一向在体力上占据优势的某人,今天却成了被吃掉的那个。
关掉油锅的瞬间,段妄一把抱起司徒岸走进了卧室,连门也来不及关。
......
晚上八点,司徒宅陆续迎来了客人。
孟北和蒋鸣西前些日子去西沙群岛玩了一圈,眼下正黑的跟猴儿一样。
于是他俩刚一进门,就迎来了司徒岸的精准吐槽。
“你俩这肤色还过什么年,赶紧订票去非洲,跟土著围着火把跳完舞去吧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,老板我跟你说,西沙这么超级好玩!沙子都是奶白色的!”
蒋鸣西大笑着,一下就扑到了司徒岸身上,待要亲一口,就被段妄提去了旁边。
“先吃饭,先吃饭。”
这边话音未落,没关上的大门里就迎来了新的客人。
徐乐知和穆莱一起出现在了门外,刚说罢过年好,穆莱就一点儿也不见外的进屋换好了拖鞋。
“今天做什么菜了?东星斑有没有?酒水是什么?茅台还是五粮液?我告诉你段妄,我今天吃不到五千块钱的人均,我就给你家电视搬走。”
“穆哥,你怎么老想着占我的便宜?”段妄笑眯眯地,从桌边端起一杯加了青柠的冰可乐:“没有茅台五粮液,只有这个,你看行吗?”
穆莱咽了口唾沫,忽然就有种被命运扼住了喉咙的感觉。
他回头看看自家徐总,只见徐总无奈一笑,又摘了围巾。
“喝吧,反正过年。”
司徒岸看着两人的样子,上前接过徐乐知手里的围巾,挂去衣帽架上,又道:“喝个可乐也要管?”
“我再不管,他死了火化都能烧出来三十斤白砂糖。”
“哈哈哈,”司徒岸被逗笑:“那我要死在他后边,我要看。”
话音落下,众人都笑了,门口也又一次迎来了新的客人,这次人就更多了。
苏亦安和黎恒提着满手的礼品,乖乖巧巧的从门边探出了脑袋。
“鹿哥,我们来给你拜年,顺便蹭饭了。”
“快进来,”面对礼貌,司徒岸也回以礼貌,甚至还主动给两人拿了拖鞋,并说出了那句经典的:“来就来,还拿什么东西。”
与此同时,司徒芷和徐乐行也跟在黎恒和苏亦安身后走了进来。
“说得好,”司徒芷一边摘手上的皮手套,一边回应司徒岸的话,还促狭的道:“我就什么都没拿。”
司徒岸闻言,倒也不生气,只阴阳怪气的道:“没事姐,只要你告别了处女之身,就算了了弟弟一桩心愿了。”
“操。”
司徒芷原本就觉得这事恶心,此刻大庭广众之下,又被司徒岸这样嚷嚷出来,当即就炸了。
于是,多年未曾上演的姐弟互殴戏码,又一次拉开了序幕。
只是这一次,拉开的他们的,不再是那位虚情假意的干爹,而是两位真心实意的青年。
段妄从背后抱着司徒岸,一路将人拖到了桌边,徐乐行则搂着司徒芷,强行将人带到了桌子另一边。
段妄:“大过年的,不打不打,不吉利。”
徐乐行:“就是就是,这么一打桌菜呢,一会儿都凉了。”
穆莱和徐乐知见状,彼此相视一笑,另一边的孟北蒋鸣西,则已经甩开筷子大吃特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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