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段妄一手向后按住司徒岸,又蹲下身子捞起小狗,将它塞去了身后的床单兜里,还嘱咐了一句。
“不许尿叔叔身上。”
“汪!”小胖狗尽可能凶的叫了一声,可看着眼前这只体型巨大的人形生物,又很快的怂了,并悲哀地接受了自己和主人都已被俘虏的事实:“呜。”
......
楼下,四个人之中的某三个人依旧云淡风轻,只有司徒宸慌的来回踱步。
段妄从楼上下来时,背上背着一人一狗,手上一手持枪,一手扯着炸弹引线。
司徒宸看他那样,简直快要昏过去了。
他嗖的一下跑到了司徒俊彦身后,随即又觉得哪里不对,又嗖的一下跑到了司徒俊彦身前,颤声道:“爸爸别怕。”
司徒芷见状,又一次大笑出声,嘴上更是刻薄的没了边。
“爸爸不怕,爸爸就是后悔,他当年要是知道自己儿子是这么个德行,怎么都得给你*墙上,完事儿还要再补二斤腻子,左一层,右一层,给你封印的死死的,永世都不能投胎做人。”
徐乐知原本不想笑的,可司徒芷说的这话,简直又糟糕又幽默。
这世上决计找不出第二个这么跟自己父亲说话的女儿。
这等有违伦理,骂人揭短,倒反天罡的笑话,终于还是破了贵公子的防。
他难捱的低下头,心想这是一个多么严肃的场合。
司徒岸生死未卜,庭院里火光冲天,父女间反目成仇,小男孩身绑炸弹,大舅哥慌的要死。
这样大的阵仗,不知多少人受了伤,或许还有人死去,他不能笑的,只有魔鬼才会在这种场合里笑出声。
徐乐知挣扎地,看向从楼上走下来的小朋友。
他知道,那孩子身上背的是司徒岸,昏迷的司徒岸,可就在他要调整好面部表情,再度严肃起来时,段妄背后却突然冒出了一只毛绒绒的小脑袋。
“噗。”
......
午夜,天使疗养院。
司徒芷打着哈欠站在病床尾部,冷眼看着床上的司徒岸:“我看他就是装的,找个劲儿大的给他两巴掌,肯定醒了。”
穆莱收起听诊器,幽怨的看了司徒芷一眼:“不是装的,真是药吃多了醒不来,得赶紧洗胃,搞不好还会伤神经。”
“伤神经?”半跪在床边,握着司徒岸手的段妄猛然抬头:“叔叔会变傻吗?”
“他那么聪明,傻一点也好。”朱莉站在穆莱身后,伸着脖子看司徒岸:“慧极必伤知道啵?他那精神病就是脑子太够用了,琢磨出来的,是吧穆医生?”
穆莱:“……”
“就别说这些了。”徐乐知摇着头:“先让穆医生带小岸去洗胃吧。”
“洗胃……”段妄皱眉:“是不是很受罪?”
段妄记得贺美心年轻时也曾去洗过一次胃,因为跟人拼酒,误饮了酒精。
那次洗胃,贺美心痛苦到极点,胃管顺着口腔插入,经过咽喉,一路插进胃里,期间贺美心不停干呕,满脸的泪。
彼时他在她身边,握着妈妈的手,恨不能自己去替她承受这份痛苦。
“受罪肯定是要受罪的,我就是怕……”穆莱抿嘴:“他这药吃下去太久了,搞不好都溶解了,洗也白洗,而且他现在没有意识,嘴里下管,未必下得进去。”
“怎么下不进去?”司徒芷侧目:“洗胃的管子才多粗,他平时吃……”
司徒芷话没说完,就被徐乐知捂着嘴拖了出去,只留下眼泪汪汪,红着眼瞪人的段妄,以及假装听不懂司徒芷在说什么的朱莉。
>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