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安检又都在机场内部。
司徒岸回身看了一眼,见四下没什么人后,便转回了头,笑眯眯的看向小朋友。
“要接吻吗?”
段妄如蒙大赦,毫不犹豫的亲了上去。
以前的他,总不太敢在人前和司徒岸亲密,但这不是因为他怕别人发现自己是gay,而是怕给叔叔带去麻烦。
此刻得了正主首肯,禁忌便也随风而去。
段妄一手扣着司徒岸的后脑勺,一手捏着他的下颌,几乎强迫性的掰开了他的嘴,猥亵着那湿热的唇舌。
一分钟过去,司徒岸有点招架不住。
他最近忙是一方面,答应了小朋友不乱搞是另一方面,被性瘾炙烤的肉体,早就禁不住撩拨。
他伸手抓住段妄的短发茬,想将人扯开一些,却发现自己那软绵绵的手脚,根本推不开这高高壮壮的狗崽子。
“好了……唔……别……去酒店。”
“再亲一会儿。”
司徒岸皱眉,狠狠一咬段妄的下唇,又扯将脑袋靠进男孩颈窝里,挥拳打他心口。
“我等不了了。”
所谓柴火垛上浇汽油,大概就是指这句话对段妄的杀伤力。
小朋友被点着了似得,居然打横抱起了司徒岸,小跑着将人放到了机车上,又抖着手给叔叔戴好了头盔。
“风大,叔叔抱着我,脑袋靠在我后背上,就不会被吹到了。”
司徒岸脸红红的,想吐槽这又是哪出偶像剧,却又不忍心破坏这一刻的情热。
“嗯。”
段妄咽着唾沫上了车,裆下被车座卡的生疼。
他也不管,拧下油门就冲了出去。
连接机场和城区的道路,是一条笔直荒芜的高速路。
路的两边没有商业设施,只有连片的苞米地。
机车飞驰着,司徒岸搂着段妄的腰,耳边是呼啸的风声。
不知为何,他竟感到了一种久违的自由。
一种轻飘飘的,快乐地想要笑出声的自由。
奇怪,他明明已经三十六岁了,竟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自由。
青年后背上的味道很好闻,不是香水的浸染,而是那种天然的好闻。
年轻的,鲜活的,带着滚烫血气的好闻。
司徒岸低喘一声,被这股味道惹出了狐狸精吸人精气的本能。
他将手摸进了段妄的白T,感受着那瞬间绷紧的腹肌,爱不释手的把玩。
高速行驶的机车,风噪声极大,段妄无法用语言制止司徒岸,也不敢放开车把手,去抓那只白皙冰凉的手。
他皱着眉头,反复吞咽口水,体温超过了人类的平均值,几乎达到了焚身的程度。
灰色的运动裤防御值太低,棉质的抽绳拦不住发情的狐狸。
“危险。”段妄气喘的,明知司徒岸听不见,却还是在自己的头盔里求饶:“不可以叔叔,我受不了。”
五分钟后,段妄被迫将车停在了一个废弃的休息区。
这休息区乌漆嘛黑的,不见一点光亮。
不过,不见光,也有不见光的好处。
两只头盔挂在机车把手上,车上的两个人一正一反的坐着,拥吻到口水横流。
司徒岸紧紧抱着段妄的脖子,双手摩挲着他的短发茬,任由他舔吻自己脖子上的伤口。
“宝贝,宝贝。”
段妄满头热汗,嘴上停不下来,心里却知道这样不行。
他逼着自己停下,又捧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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