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有朋友发现他要走,不由得想拦住他。
“懋卿,校长和主教还没出来,你现在要去哪?”
方勉只是头也不回地说。
“我留不留在这,对事情的结果都没有影响,那不如现在回家修炼。”
喊他的人还想再说什么,却被其他人拦住了。
“别劝了,他估计是受到张绝的刺激了,让他走吧,我们留下救人!”
........
外界的那些议论纷纷,对于已经走进了公允教会的张绝来说无足轻重。
而公允教堂内,和他想象中的宗教礼堂完全不同,教堂内的陈设并不庄严肃穆,反而显得有些温馨。
没错,张绝觉得最合适的形容词反而是温馨。
这里没有神圣不可侵犯的雕像,没有令人心生敬畏的穹庐高顶,没有宛如攀登天国的层层阶梯,也没有恢弘动听的宗教礼乐。
刚进入的教会礼堂很大,布局却像是酒馆模样。
几十张朴素却又并不简陋的圆桌陈设在礼堂各处,柔软的沙发,清新的绿植,脚感舒适保养得当的地板,舒缓放松的音乐。
“很多第一次来到公允教会的人,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了。”
陈鹤看到张绝对教堂内部的打量,并不意外地说。
“是不是和想象中的宗教场所并不一样?”
张绝确实有些意外,却又觉得这一切理所当然。
“毕竟公允教会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宗教,你们信奉公允和天下大同,是教会和本土儒学相结合的产物,没有神像,不用庄严肃穆的氛围也正常。”
“没错,我们从不敬畏某个虚构出来的神明,我们只敬畏真理,或者说公允,有了公允才有了新法,有了新法才让我们这些人拥有了职业的力量。”
陈鹤说着的同时,也引领着张绝穿过礼堂。
“江宁是新民国实控土地中最靠近长江的重要城市之一,所以这座城市平日里生活着很多职业者,只不过他们大多数人的生活区域都在西城以及这座公允教堂内。”
“教堂是他们休闲放松、交换情报的首选地点,同时也是任务接受地。”
顺着他的目光,张绝看向了礼堂最前方的那面墙壁。
那里悬挂着无数泛着金属光泽的铁片,每一个铁片上隐约能看到一些文字的痕迹,可无论张绝怎样凝神去看,却又都看不清铁片上的文字。
“只有经过登记认证的职业者才能看清饭票上的文字。”陈鹤说到这,又多解释了一句,“编外职业者们喜欢把任务牌叫做饭票,这基本已经成为了除了官方以外,所有人约定俗成的惯称了。”
张绝看向那占据了整面墙壁、琳琅满目宛如寺庙中祈福牌的铁牌,开口问道。
“安总督的那道任务,也在这里吗?”
对于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,陈鹤也不觉得惊讶,他只是抬头指向了被挂在了最高处,最显眼的那块饭票。
“三天前,它出现在了那。”
他看起来对那块铁牌有些讳莫如深,只是回答了张绝的问题,并没有多说什么。
张绝也没有继续多问下去,他只是扫视了一眼空荡荡的礼堂。
“教堂以往也会像今天这样冷清?”
陈鹤轻笑了一声。
“当然只会在今天这样特殊的日子才会没人愿意来趟这起浑水,所以今天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的新人欢呼仪式。走吧,我们该做登记了。”
他带着张绝从饭票墙的右边推门走进了一间办公室,这里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,看到陈鹤领人进来,她表现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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