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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德麻衣去找苏恩曦,苏晓樯先回了华国,而零则是去了她的老家,莫斯科。
如果不出所料,他们应该会在通往旅途终点的冰原再次相见。
这是秦奕在船上的时候就定下的计划,他站在地图前划了几条线,将未来的计划一一列出,像在安排一次普通的商务出差。
所以在最后几天,秦奕甚至连伊邪那美和绘梨衣都没怎么陪,算泡在零和酒德麻衣的房间,算是补偿。
中间还尝试了零和酒德麻衣一起的……
那几天的夜晚格外漫长,诺顿馆的隔音效果第一次被证明是不够用的。
秦奕还是第一次见到酒德麻衣那样强势的女人露出羞涩的表情,零更是烧得差点没晕过去,两人甚至好几天没敢互相说过话。
酒德麻衣那张从来只会调戏别人的嘴,那几天安静得像被胶水粘住了,而零每次和她擦肩而过都会加快脚步,脸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锁骨。
不过在两人多尝试了几次之后就逐渐习惯了,也渐渐放得开了……
人类的适应能力果然是无穷的,尤其是在某些需要协作的事情上。
到后来,两人甚至能在开始之前冷静地讨论谁先谁后的问题了。
只有苏晓樯,依旧没有找到加入其中的机会,只等到一句淡淡的下次一定。
这句话秦奕说了很多遍,每次都说得真诚无比,但每次“下次”都没有到来。
苏晓樯下船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里写着七个字——我信你个大头鬼。
——
乌鸦自然不会让秦奕一直就这么在门口站着,说话间,已经引着众人走进了大楼。
旋转门缓缓转动,大厅里的空调冷气裹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扑面而来,地板被擦得能映出人影,前台的工作人员远远看到乌鸦就齐刷刷地站起来鞠躬。
“源稚生已经离开了?”
秦奕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,开口问道。
“少主是半个月前离开的,他走之前谁也没告诉,但还是和樱井家主交接了部长的工作。他去法国找到了前任影皇,手底下管理着几个蛇歧八家在海外的产业,不过家族一般也不会去打扰他们。”
乌鸦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,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。
秦奕叹了口气。
“那头象龟……终究还是爬到了属于他自己的水坑啊,可惜上次路过加拉帕戈斯的时候没有顺路去看看那只叫乔治的象龟。”
他知道源稚生早已厌倦了黑道的打打杀杀。
蛇歧八家做的事从来不是孩童过家家的游戏,源稚生的手上也绝对不会没有沾上过鲜血。
很难想象这十多年的黑道生活,对于一个始终坚持着心中正义的少年而言是多么煎熬。
“你不是源稚生的家臣吗?你没有跟着他?”
秦奕回过头看向乌鸦。
乌鸦挠了挠头说道,“我和夜叉这不是看自己还年轻嘛,以前都是靠着少主的名头做事,我们也想看看凭借着自己能走到哪一步。”
他挠头的动作还是和当年一样粗鲁,发胶被弄乱了几缕,露出底下那撮倔强的卷毛。
“等干得差不多了,也算是帮少主偿还了这些年家族的培育之恩,我们也就差不多可以考虑去追随少主养老咯。”
乌鸦笑了笑,笑容里带着一种小混混特有的豁达,好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。
“哦对了,樱在少主离开的第二天就递出了辞职信,买了一张机票飞往了法国。”
乌鸦补充道,语气里多了一丝感慨,“那个女人啊,嘴上从来不说,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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