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吹着响亮的口哨,有人起哄地拍着桌子,角落里甚至传来一声夸张的“BravO!”,也不知道是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。
……
“我喝多了。”
零用最冷静的声音说出了最不可能的话。
她的表情没有任何破绽,仿佛“喝多”这件事和她今天滴酒都没沾之间没有任何矛盾。
“你就不能找个好点的借口?”
秦奕将零送到房间门口后,零转身拉住了秦奕的袖子,不让他走。
“既然都知道是借口,那借口本身只需要起到给自己的禽兽行为,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就够了。”
零淡蓝色的眸子直视秦奕的眼睛,淡淡开口道。
“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,但我最近确实有点太过放纵了,今早起来都扶了一下腰,让我休息一天成不?”
秦奕试着和零讲道理,语气真诚得像在跟医生请假,就差掏出病历本了。
“你不像夏弥,我对她是真下不去手,她见我也害怕……但你不一样,反正我也是个偏执又自大的暴君,既然我已经认了你,你现在就是想跑也已经跑不掉了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霸道。
“不行,气氛都到这里了,你今晚要是不跟我进去,酒德麻衣会笑话死我。”
零想了想,走到秦奕身侧,用两只手将眼皮撑开,然后吹气把腮帮子鼓起来,动作僵硬得像第一次做鬼脸的小学生。
“你……这是在干嘛?”
秦奕愣了一下,甚至有些害怕的退了半步,不知道零突然抽什么风。
“在撒娇,用我的大眼睛看你。”
零的回答很实诚。
她保持着那个姿势,脸上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……这种诡异的反差让人想笑,又莫名觉得有点可爱。
秦奕嘴角抽了抽,刚要说话,不远处的一间房门突然轰的一声被打开。
那声巨响像一记闷雷,在安静的走廊里炸开,震得墙壁都在微微发颤。
一只满是鲜血的手突然从门里伸了出来!
手指在空中痉挛般地抓握着,在门框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。
紧接着是另一只手。
随后,一张惊恐的男人头颅出现在地面上,那是一个正在奋力向外攀爬的男人。
他的脸上全是汗水和血污,血流进他的眼睛里,模糊了他的视线。
他在一片血色中,看到了秦奕和零的身影,张大了嘴巴似乎想要呼救,然而他却只能发出一阵嘶哑的气声。
他的喉咙已经被完全切断,每一次呼气都从伤口处漏出“嘶嘶”的风声,混着血沫的细碎气泡从断裂处往外涌,掀起周围外翻的皮肉。
那层薄薄的皮肤像被呼气吹动的像窗帘一样微微掀动着,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肌肉组织。
随着他的爬动,他的下半身赫然也出现在两人的视线中。
只见他的肚子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剖开了,肠子、各种器官随着他的爬动,长长地拖在地上。
那些湿漉漉的内脏在走廊的地毯上拉出一道暗红色的轨迹,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铁锈味和腥臭味混合的气息。
就在这时,一只利爪从他身后的房门中伸出,深深扎进了他的后脑当中。
五根弯曲的骨刺像钢钉一样钉入颅骨,发出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像是踩碎了一个鸡蛋壳。
男人惊恐的目光瞬间凝固。
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放大,然后像熄灭的灯泡一样暗了下去,脸上的表情永远定格在了极致的恐惧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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