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后呢？

    苏国要拿出多少工厂、多少科研人员，又要从其他地方挤出多少资金，才能一直跟下去？

    “他们会跟吗？”

    约翰逊问道。

    克罗斯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如果您是布鲁晓夫，您敢认定，我们一定做不到吗？”

    约翰逊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过了片刻，他低头抚平讲稿上的折痕，脸上的笑容，比刚才更加灿烂。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发布会现场，已经坐满了记者。

    有人正在检查相机。

    有人低头翻看资料，准备待会儿要提出的问题。

    当约翰逊出现在门口时，原本有些嘈杂的现场，顿时安静了许多。

    紧接着，快门声接连响起。

    约翰逊迎着闪光灯，走上讲台。

    刚才在房间里的轻松笑意，已经收敛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将讲稿放好，双手扶住讲台，目光缓缓扫过下方。

    克罗斯站在侧后方，安静地看着。

    “女士们，先生们。”

    约翰逊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今天，我想和大家谈一谈未来。”

    台下，几名记者立刻低头记录。

    “我们的先辈，曾经站在海岸边，望着他们无法跨越的海洋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不知道海洋的另一边有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但他们最终造出了船，走了出去。”

    约翰逊抬起头，声音逐渐提高。

    “今天，我们同样站在一道新的边界前。”

    “这道边界，就在我们头顶。”

    “太空。”

    现场的快门声，更密集了一些。

    约翰逊停顿片刻，继续说道：

    “人类文明，不应该永远被陆地与海洋限制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不能因为已经拥有的成就，就放弃向更远处探索。”

    “在地球之外，还有一个更加广阔的世界，等待我们去认识。”

    “而米国，有责任迈出这一步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坚定，神情也越发郑重。

    仿佛此刻站在这里，肩上承担的，已经不只是一个国家的未来。

    “我们将继续发展航天技术，培养更多宇航员，建造能够飞得更远的飞船。”

    “这会是一项长期的事业。”

    “也将是一代人，留给下一代人的财富。”

    台下，一名记者抬起头。

    随后，又有更多人停下了记录。

    他们意识到，今天宣布的内容，恐怕比事先得到的消息，还要庞大。

    约翰逊看着他们，缓缓说道：

    “未来，我们的宇航员，会进入太空。”

    “会登上月球。”

    “也会走向火星！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，现场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。

    火星？

    不少记者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人，似乎想确认，自己刚才有没有听错。

    约翰逊没有给他们太多讨论的时间。

    他站直身体，迎着不断亮起的闪光灯，抬高了声音。

    “我们将以一个前所未有的计划，开启属于人类的太空时代。”

    “我把这个计划，称为——”

    “星球大战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