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?怎么可能,他这一整天状态都不对。
即便如此,晚上还坚持做饭,给她补习。
她伸出手,扶住他的手臂。“走,先去沙发那边靠着。”
她把他扶到沙发上,让他靠好。
Nemo凑过来,把脑袋搁在他膝盖上,呜呜地蹭。
“延洲哥,体温计放在哪?还有药,你的药箱呢?”江莱柔声问。
“这里没有。”他疲惫地把手搭在滚烫的额头上,“我很少生病,没有备药。”
江莱叹了口气,站起来:“我上楼拿。你等着。”
她刚转身,手腕又被捉住了。
一回头,盛延洲看着她,一言不发。
他的手指还是烫的,握着她,不重,也不松开。
江莱愣了一下,无奈地笑了。
这个人看着那么孤高独立,其实也有需要别人的时候。
她声音放轻了,“我拿了药就下来。”
他看了她两秒,慢慢松了手。
江莱上楼,从药箱里翻出体温计和退烧药,想了想,又拿了自己的换洗衣服,装进一个小袋子里。
她回到盛延洲家,在沙发边蹲下来,把体温计递给他。
他接过去,乖乖夹好。
她又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,还是烫的,又摸了摸他的后颈,也是烫的。
她的手指很凉,贴上去的时候,他微微闭了一下眼睛。
Nemo在脚边转来转去,尾巴夹着,眼睛湿漉漉的。
“没事的。”江莱低下头,摸了摸它的脑袋,“你哥哥没事。我可是医生哦。”
盛延洲靠在沙发上,嘴角弯了一下,很轻,像是不想让她看见。
江莱打开药盒,把药片抠出来,放在床头柜上,又去倒了一杯温水,放在旁边。
她的动作很轻,很稳,像在医院里照顾病人一样,专业,耐心,不慌不忙。
温度计响了。她拿起来看了一眼,三十八度七。
“先把药吃了。”她把水杯递过去。
盛延洲接过水杯,把药咽下去,喝了两口水,靠回沙发。
江莱在他旁边坐下,没有走。
客厅里很安静。Nemo趴在地板上,下巴搁在两只前爪上,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们。
窗外有风,吹动窗帘,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,细细的一线。
“延洲哥。”她开口。
“嗯?”他应着,放松地让自己疲惫。
“你睡吧。我在这儿。”她轻声说。
这是她第一次向他承诺。
他没有回答。过了一会儿,身子缓缓滑了下去,躺在沙发上,慢慢合上眼。
江莱侧过头,看着他的睡颜。
睫毛垂着,眉心还微微蹙着,像是睡着了也没完全放松。
她想伸手去抚平那道皱,手抬起来,又放下了。
她靠回沙发,抱着膝盖,看着窗外的月光。
Nemo趴在沙发边,四只爪子蜷着,睡得很香。
……
盛延洲半夜醒来,缓缓睁开眼。
映入眼帘的第一幕,是她。他怔了一会儿,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月光洒进来,整间房像铺了一层纱。她趴在沙发上,就在他身边,睡着了。
他动了动唇,手缓缓抬起,影子投在她脸上。
轻抚,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
要是没有当年的船难,她和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