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在手指上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手上,放轻了声音,“受伤了?”
江莱点点头,拿起手机,对着缠了创可贴的手指拍了一张照片。然后点开微信,找到贺谨予的对话框,按住语音按钮,软软地说:
“老公,我今天把手指弄伤了,不能做饭。你在外面吃了再回来吧,我也跟朋友去吃饭了。”
松开手指,呼,语音发送。
几秒后,贺谨予回了语音:“既然没有住家饭吃,我就约李董去吃饭了。你吃完饭早点回家,别一个人在外面晃。”
江莱说:“知道了,老公。”
发完,她把手机扣在桌上,抬起头,接上盛延洲的目光。
他的表情淡淡的,但嘴角的线条似乎绷紧了。
江莱说:“郑总找你说什么?是不是免费占用他的教室,不太好?”
“没那回事。”盛延洲淡淡说道,拿起桌上的咖啡杯,喝了一口,又放下了,目光看向窗外。他的嘴角还是很平。
江莱重新拿起笔,埋头做题。
楼下传来不耐烦的喇叭声,滴滴的,一阵一阵。声音从窗户缝隙里钻进来,又很快消散在安静的教室里。
盛延洲抱着手,倚靠着讲台站着,静静看着低头做题的她。
窗外暮色渐浓,
江莱埋着头,睫毛垂着,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。偶尔停下来,咬着笔帽想一想,又继续写。
***
天已经黑透了,江莱才写完最后一道题。
她把笔放下,手腕酸得抬不起来。
盛延洲拿过去,低头批改。
“过来。”他说。
江莱拖着椅子挪过去。听他讲题。
讲完最后一道题,他合上卷子,看了一眼手机。
八点了。
江莱趴在桌上,脸埋在胳膊里,闷闷地说了一声:“好累。”
“去吃东西吧?”
“刚才吃了点面包,已经饱了,我想睡觉。”她抬起头,眼睛有点红。
盛延洲看了她一眼,没再说什么。他站起来,把卷子理整齐,放进她的包里。
“走吧。”
楼下,夜风迎面扑来,带着春末夏初的潮湿和凉意。
“你在这儿等,我去开车。”盛延洲说。
“不用。”江莱弯下腰,从路边一辆小电驴的座椅下面掏出安全帽,“我今天自己骑电驴来的。”
她戴上帽子,扣好带子,拍了拍车座。
小电驴是白色的,车身上贴着十几块买来的小熊贴纸。
盛延洲看着她。
“拜拜,延洲哥。”江莱冲他挥了挥手,拧动车把,小电驴无声地滑出去。尾灯亮了一下,很快消失在路口的拐角。
他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方向。风吹过来,把她的影子吹散了。
他站了几秒,嘴角微微扬起,转身往停车场走。
盛延洲开车回到小区,经过楼下的时候,远远看见那辆小电驴停在单元门口。车头的小熊冲他呲牙笑,一副贱兮兮的样子。
他又扬了一下嘴角。
这个小区每套房子都要几千万,只有她一个人是骑小电驴的。
***
江莱进了屋子,换了鞋,把包扔在沙发上。浑身像散了架,每一块骨头都在喊累。
她洗了个澡,热水冲了很久,才觉得脑子清醒了一点。
出来的时候,手机上有几条消息。她先给哥哥打了个电话,问他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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