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理,盛延洲】
沈汐月有点失望。她直觉出错了。
这不就是一个金融民工吗?工资低,还得出来兼职当调酒师。
她晃了晃手里的名片:“回头加你微信啊。老同学,下次再见。”
盛延洲目送她走出酒吧,拿起手机,给一个备注“筝”的号码发微信:
【那个女人打电话说什么】
筝回复:【在说一个P2P项目,贺少投资的。】
盛延洲:【涉嫌非法集资】
筝:【有防火墙,但不充分。】
盛延洲盯着那行字,三秒,回问:【知道该怎么做吗】
筝:【知道。】
盛延洲:【去办。】
***
贺谨予挂电话时看了一眼时间,零点过了。
他起身回房,按下门把手。
她把门反锁了。
他的手指在门把手上停了一瞬,又拧了一下。纹丝不动。
从来只有女人贴上来。他什么时候被女人拒绝过?
她还是他老婆。两年没碰她,把她养娇气了。
贺谨予掏出手机拨过去。没人接。
她手机调了静音。
他,贺家第三代接班人,执掌数千亿商业帝国,被老婆关在门外。
贺谨予抬手想砸门,想了想,又放下。
老宅,不能惊动奶奶,不能惊动他爸,更不能让冯亚真看笑话。
他想起隔壁书房和这个房间的阳台连着,中间只隔着不到半米。
贺谨予回到书房,脱了拖鞋,光脚翻上栏杆。
站上去的时候,他忽然有点后悔。二楼,离地面五米。风灌进睡衣,凉飕飕的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眩晕感涌上来。
这是他家。堂堂贺总,在自家翻阳台。
过程还算顺利。
他从栏杆上跳下来,稳稳落地,心里悄悄松了口气。
他像整理晚礼服那样扯了扯睡衣,抬手去按阳台玻璃门的把手。
罗马式黄铜把手,纹丝不动。
那个女人,竟然把阳台门也锁了!
……
江莱半梦半醒之间被捶门声吓得从床上弹起来。
愣了好几秒,才看清阳台上站着个人。
贺谨予隔着玻璃门瞪她,咬牙切齿:“江莱,你非要闹得奶奶也知道是不是?”
月光照在他脸上,那张俊逸的脸因为恼怒而绷着。
她看了他两秒,下床,光脚过去开了门。
贺谨予进来,看了她一眼。
“别忘了,你还得求我给你叔叔弄药。”
这话一出口,江莱忽然觉得,他们之间连夫妻间道义上的情分都没有了。
贺谨予掀开被子躺上去,闭眼。
隔了半晌,她还没躺上来。
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。
他掀开一条缝瞄了一眼。
身边空了。没有人,也没有枕头。
江莱把枕头和被子拖到地板上,蜷成一团。
他心往下一沉:“你想割席?”
江莱背对着他,没应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钟表走针的声音一下一下的。
贺谨予闭着眼,没睡着。
不远处,她的呼吸声轻匀下来,应该睡着了。
他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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