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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茶馆。

    茶客甲端着一碗粗茶，凑到嘴边又放下了，皱着眉头，一脸困惑。

    “我说……你们刚才听见没？那丞相说的那些词儿，都是啥意思？”

    他用手指蘸了蘸碗里的茶水，在桌上划拉了两下。

    “什么……体、制？实、习？还什么……奥、佛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奥佛，是Offer！”

    “呃……但Offer是啥来着？”

    “我哪知道！”茶客甲一瞪眼。

    茶客乙放下茶碗，抹了把嘴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
    “还有那个……编制？“

    茶客乙掰着手指头数。

    “实习证明、学分、保研、Offer、编制……这一堆词儿，我一个都没听懂。”

    茶客乙摇了摇头，一脸茫然。

    “但你看那些大学生的反应啊！”

    他指了指天幕暗下去的方向，“刚才丞相一说“入编制”，那帮人眼睛都红了！跟饿狼看见肉似的！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嘛！”

    旁边小贩也凑了过来，一脸心有余悸。

    “我刚才看着那帮人眼睛变红，吓得我东西都掉了！”

    你说这“编制”得是多金贵的东西，能把人激动成那样？”

    一旁的落榜秀才端着茶碗，慢悠悠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依我看，这“编制”……多半就是官身。”

    他捻着胡须，一本正经地分析。

    “你们想啊，丞相说北伐成功，全体入编制，这不就是说，打完仗了，都给个一官半职吗？”

    “那实习证明呢？”茶客甲追问。

    “实习证明……”秀才卡壳了，想了半天，“大概……就是个凭证？证明你跟着丞相干过活？”

    “那学分呢？”

    “学分……”秀才又卡壳了，脸有点挂不住，“这……许是立功的计数？攻一座城加一分，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？”

    “那奥佛呢？“

    “你烦不烦！“秀才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，“我要是知道我早说了！”

    周围一阵哄笑。

    茶客乙端起茶碗喝了一口，忽然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说实在的……“

    茶客乙往椅背上一靠，看着天幕的方向，眼神复杂。

    “这帮大学生……你说他们聪明吧，他们连署字都不会写，连北在哪都不知道，大半夜不睡觉在那儿蹦跶，还追猫玩。”

    茶客乙掰着手指头数，越数越摇头。

    “你说他们傻吧……”

    茶客乙顿了顿，压低了声音。

    “那农学生说水稻产量翻四倍，机械生说能把木牛流马改成蒸汽的，还有那个化学生……身后直接炸了个大的。”

    他咽了口唾沫。

    “那玩意儿……我活了三十年，我都没见过这么大的炸响。”

    众人点了点头，深有同感。

    “对！还有那个铁道的，说能修个什么……高铁？三个时辰打到长安？”

    “从成都到长安，快马加鞭也得走半个月吧？他说三个时辰？！”

    众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困惑。

    这……这到底是一帮什么人啊？

    你说他们不正常吧，他们干出来的事儿，又一件比一件吓人。

    你说他们厉害吧，他们平时的样子，又一个比一个离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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