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脸哭笑)”】
追评:【“老祖宗的棺材板都已经压不住了(捂脸哭笑)”】
……
春秋,鲁国,阙里。
孔子正在院子里晒书。
他弯着腰,将那些在阳光下微微泛黄的老旧竹片一片片展开。
子路在旁边帮忙搬运,冉有蹲在地上用麻绳重新捆扎脱落的编联,子贡则站在廊下,手里捧着一卷新抄的《诗经》低声诵读。
天幕亮起的时候,孔子直起了腰。
他抬手遮了遮刺目的白光,眯着眼望向那片横贯天际的光幕。
卷发少年的银白铠甲、额间碎钻发带、耳垂上晃动的银质弯月。
“夫子?”
颜回最先察觉到异样,轻声唤了一句。
孔子没有说话。
他望着天幕上那个站在金色大殿中央的少年,那少年下巴微微抬起。
【“同为父王血脉,我为何不能争?”】
天幕之上,少年清亮的声音回荡在春秋的晴空里,像一颗石子砸进深潭。
子路第一个炸了。
“此子何言?!”
他猛地站起来,手里那卷正要晾晒的竹简被他攥得哗啦作响。
“生于藩属,长于异域,血已不纯,竟敢觊觎正统?!”
他的声音又高又急,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。
旁边的冉有赶紧按住他肩膀。
“子路,稍安——”
“稍安?!”
子路一把甩开他的手,指着天幕。
“夫子!您听听此人说的话!同为父皇血脉,那皇室的正统血脉,岂是他一个贡果能论的?”
“子路,坐下。”
子路张了张嘴,还是坐下了。
但脊背绷得笔直,拳头攥得指节发白。
孔子重新仰头望向天幕,目光沉沉地落在那个卷发少年身上。
他沉默良久,缓缓开口。
“夷狄之有君,不如诸夏之亡也。”
子贡放下手中的《诗经》,走到孔子身边,眉头微蹙。
“夫子,此人虽非诸夏血统,但他既为藩属国公主所出,也算得上王室之后。”
“以礼法论,仍可算作……”
“可算作什么?”
子路又忍不住了,猛地转过身来瞪着子贡。
“你何时也变得如此宽厚了?”
“他的父皇是中原的皇帝,他娘是上贡的公主!”
“他那张脸、那身打扮、那卷头发……”
他指着天幕,手指都在发抖。
“你见过哪个太子长这样?你见过哪个天子长这样?”
子贡被他噎了一下,但很快平静下来,目光转向孔子。
“夫子,弟子的意思是,若此人真有治国之才,又肯行周礼、服华夏衣冠,可否……”
“可否?”
孔子终于转过头来,看着子贡。
孔子缓缓走回案前,重新展开那卷竹简,指尖抚过上面“礼”字的轮廓。
“子贡,你可知何为‘正名’?”
子贡躬身:“请夫子明示。”
“名不正则言不顺,言不顺则事不成,事不成则礼乐不兴,礼乐不兴则刑罚不中,刑罚不中则民无所措手足。”
孔子抬眼看着天幕上那个卷发少年。
“他自称父皇血脉,那又如何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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