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“同年三月,汉武帝刘彻于未央宫驾崩,终年七十岁!”】
天幕上,画面不断闪过,将这位汉武大帝的一生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所有人眼前。
从孩童时期的稚嫩开始,小小的刘彻在宫中奔跑,手里拿着一把木剑,追着一只蝴蝶。
他的笑声清脆,像春天的风铃。
然后是少年时期的雄心壮志,他站在宫墙上,望着北方,眼睛里有一种不属于那个年纪的狠劲。
再是青年时期的意气风发,他骑着马,冲出长安城,身后是千军万马。
一直到晚年,垂垂老矣,他坐在龙椅上,须发皆白,眼神浑浊,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着,像是在数自己还剩多少日子。
弹幕沉默了:
【“从孩童到白头,他走了一辈子。”】
【“汉武帝的一生,都在天幕上。”】
【“这一路,他得到了什么?又失去了什么?”】
画面中,这位帝王不断向前走去。
每走一步,他便高了一层。
每高一层,脚下便多了一层层皑皑白骨。
那些白骨在阳光下泛着惨白的光。
有人头骨,有肋骨,有手骨,层层叠叠,像一座山。
风吹过,白骨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音,像是在诉说着什么。
刘彻的脚踩在白骨上,靴底沾满了骨屑。
他没有低头,目光始终望着上方。
弹幕炸了:
【“人马做墙,黄金铺路,这八个字,是汉武帝一生的写照。”】
【“他用匈奴的血铺路,也用汉人的骨筑墙。”】
【“这句话,狂妄、残忍、但真实。”】
帝王继续向前。
他脚下的白骨越来越高,越来越密。
他走得不快,但很稳,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。
每一层白骨,都是一个战场。
河套、河西走廊、漠南、漠北……每一个地名下面,都埋着数不清的尸体。
匈奴人的、汉人的,将军的、士兵的,老人的、孩子的。
画面切到刘彻的脸。
他的眼睛里有一团火,那火烧了几十年,从未熄灭。
“朕就是要把汉文明超越长城的方向,推到四海去!”
画面中,汉武帝一步步向前,终于走到了最高处。
他停下脚步,转过身,目光狂热而骇人,直视着天幕下的所有人。
那目光像一把刀,穿透了时空,穿透了屏幕,刺在每一个人的心上。
他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底深处传出来的:
“寇可往!我亦可往!”
他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一次更高,更远,像一面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:
“明犯强汉者,虽远必诛!”
弹幕彻底沸腾:
【“寇可往,我亦可往,这句话,是大汉的底气!”】
【“明犯强汉者,虽远必诛!这句话,是汉武帝给后世的遗产!”】
【“两千年前他说的话,今天听起来依然热血沸腾!”】
待到此刻,众人凝神再看。
只见汉武帝已经站到了最高处。
他脚下,是无尽的尸骸。
画面拉远。
汉武帝站在白骨山的顶端,身后是无边的苍穹,身前是芸芸众生。
风吹起他的衣袍,猎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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