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没有流泪。
【“他知道,许平君的死必定与霍家有关,但如今的他,还没有能力去动摇霍家的根基。”】
【“他只能将心中的仇恨,隐藏于平静的面孔之下。”】
朝堂上,汉宣帝对霍光依旧毕恭毕敬。
他微微躬身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。
但镜头拉近,他的眼中藏着深深的恨意,那恨意像地底的暗火,不为人见,却一直在燃烧。
……
大秦,咸阳宫。
嬴政忽然笑了。
那笑声不大,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欣赏。
“霍家死定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,却字字笃定。
扶苏站在一旁:“父皇何出此言?”
嬴政没有看他,目光依旧落在天幕上。
那个年轻的帝王正站在南园,风吹起他的衣袍,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你不懂。”嬴政缓缓开口,嘴角微微上扬,“他不发作,不是因为不恨,是因为时候未到。”
他伸出手,指着天幕上刘询那张平静无波的脸:“你看他的眼睛。”
扶苏顺着他的手指望去。
天幕上,刘询的目光穿过千年的时光,沉稳如泰山,平静如古井。
可在那平静的最深处,似乎藏着什么,像地底的暗火,不为人见,却一直在燃烧。
“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。”
嬴政念出这句话,声音低沉而有力。
“这位少年君王心底的愤怒,就像是一座火山,不是不爆发,是在等。”
嬴政的目光微微眯起:“霍光一死,霍家必死。”
他知道,只要霍光活着,他就动不了霍家。”
“霍光掌权二十余年,门生故吏遍布朝野,军中亲信无数。他若在霍光活着的时候动手,输的不是霍家,是他自己。”
嬴政端起酒卮,饮了一口,琥珀色的酒液在卮中晃出细碎的涟漪。
“所以他等,等霍光老,等霍光病,等霍光死。等到这座压在他头顶二十余年的大山,自己崩塌。”
他放下酒卮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“那一天,就是霍家的末日。就是不知道,霍家能不能承受住这位帝王的愤怒?”
扶苏道:“父皇慧眼如炬。”
嬴政看着刘询站在南园的背影,忽然想起了什么,转头看向殿侧——
刘季正蹲在角落里啃羊腿。
是的,蹲着。
堂堂汉高祖,开国皇帝,蹲在秦始皇宫殿的角落里,抱着一条羊腿啃得满嘴流油,毫无形象可言。
嬴政的嘴角抽了抽。
他看着刘季,又看了看天幕上那个深情款款、忍辱负重、胸有激雷面如平湖的汉宣帝,整个人直接纳闷了。
“不是,”嬴政皱起眉头,语气里满是不解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,“你老刘家的命就这么好?明君一个接一个的。”
从刘邦到刘恒,从刘恒到刘启,从刘启到刘彻,从刘彻到刘询。
文景之治,汉武盛世,孝宣中兴,一个比一个能打,一个比一个能治。
这老刘家是祖坟冒青烟了吗?
刘季抬起头,嘴角还沾着羊腿的油光,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白牙。
“哎,侥幸侥幸。”
那笑容,憨厚中带着三分狡黠,朴实中藏着七分得意。
怎么看怎么欠揍。
嬴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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