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着混乱的场面,听着周遭的流言蜚语,又急又怕又委屈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,声音哽咽:“大柱,求你了,别打了,我们真的是清白的,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在学堂立足啊……”
可赵大柱早已被嫉妒和偏执冲昏了头脑,充耳不闻素芬的哭喊与陈先生的求饶,只顾着发泄心底的怒火,拳头一下下,毫不留情。
街边的冒菜摊一片狼藉,汤汁洒了一地,碗筷碎在一旁。
赵大柱红着眼,拳头刚要再次落下,街巷那头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怒喝:“住手!你个莽汉,光天化日敢打人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穿着青布短衫、梳着圆髻的妇人,手里攥着一根粗木棍,脚步匆匆地冲过来,正是陈先生的媳妇。
她原本是来街边寻丈夫回家吃饭,远远就看见自家男人被人按在地上打,顿时火冒三丈。
赵大柱打得正上头,压根没把这妇人放在眼里,回头恶狠狠瞪了一眼:“哪来的婆姨,少管闲事!”
“我男人被你打,我就要管!”陈太太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近前,手里的粗木棍毫不留情地往赵大柱背上砸去,力道又狠又急,“你个不讲理的浑人,不问青红皂白就动手,真当没人治得了你!”
“啪”的一声闷响,木棍狠狠砸在后背,赵大柱吃痛,猛地转过身,攥着木棍就想夺过来:“你敢打我?”
“打你怎么了!你欺负我家文弱先生,我就该打死你!”陈太太也是个泼辣性子,平日里操持家务、下地干活,力气半点不小,死死攥着木棍,又往他身上抡,“我家先生是学堂先生,为人正派,跟你媳妇商量课业,清清白白!你倒好,不分是非就动手,简直是蛮不讲理的泼皮!”
陈先生捂着渗血的嘴角,挣扎着站起身,虚弱地喊:“娘子,别冲动……”
“你还护着!”陈太太又气又心疼,看着丈夫脸上的伤,火气更盛,木棍一下下落在赵大柱身上、胳膊上,“你媳妇不守妇道,跟我家先生单独吃饭说笑,你倒来打人,我看你们夫妻俩就是没安好心!”
素芬本就哭得浑身发抖,一听这话,脸色更是惨白,连忙辩解:“大嫂,你误会了,我和陈先生真的只是商议学堂换课的事,半点没有逾矩!”
“换课用得着来冒菜摊?用得着单独相处?”陈太太根本不信,怒视着素芬,手里的棍子依旧没停,“我看你就是故意的!今天我连你一起教训!”
说着,她就举着棍子要去打素芬。
赵大柱见状,立马挡在素芬身前,硬生生挨了好几棍子,粗声吼道:“不准碰我媳妇!要打打我!”
“打的就是你!”陈太太下手毫不留情,木棍狠狠砸在他肩头,“你个莽夫,随意伤人,今天就让你长长记性!光天化日,这地界,还容得你肆意撒野?”
赵大柱平日里杀猪、打理卤味摊子,力气虽大,可面对不要命的陈太太,又怕她伤到素芬,只能一味躲闪、硬扛,根本不敢还手。
一时间被打得连连后退,后背、肩头火辣辣地疼,粗粝的脸上也憋得通红。
“娘子,别打了,再打要出事的!”陈先生连忙上前拉住自家媳妇,喘着气解释,“真是误会,素芬先生是正经人,我们只是商议公事,是这位兄台误会了。”
“公事?公事能让人打成这样?”陈太太红着眼,死死拽着木棍,依旧怒气难平,“就算是公事,他动手打人就不对!今天必须给他个教训!”
素芬扶着赵大柱的胳膊,看着他被打得狼狈的模样,又看着周遭围观人越来越多、议论声此起彼伏,心里又急又委屈,眼泪掉得更凶:“大嫂,求你别打了,都是我们的错,是我家男人冲动,我给你和陈先生赔不是,我们以后再也不会了……”
赵大柱挨了打,心里的火气散了些,却依旧嘴硬,把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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