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
“你们啊,是真不知道我那个混账儿子....”
“现在到底有多能掀桌子。”
话音未落。
“轰——隆!”
北边数里外的坚硬冰壁下方,
传来了一声沉闷如滚雷般的机械泄气声。
大屋门外,踩着厚实积雪的脚步声慢悠悠地由远及近。
“吱呀。”
桦木大门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掌随手推开。
路明非单手插在纯黑大衣的口袋里,黑袍在冷风中微拂,
在他身后,
老唐和芬格尔正像拖死猪一样,
哼哧哼哧地把五口被粗重铁索捆得严严实实的合金箱子扔进门廊,
发出重重的闷响。
路明非迎着满屋子呆滞的目光,反手拉上了大门,随口打了个招呼,
“哟,挺热闹啊。”
少年耸了耸肩,目光在热气腾腾的大锅上扫过,鼻翼微动:
“老妈,鱼汤熬透了没?我都快饿扁了。”
...
大屋里寂静下来,
赵大叔呆呆地看着地上那五个被粗重铁索五花大绑、嘴里塞着擦枪油布的合金箱子。
箱子露出的缝隙里,隐约能瞧见卡普林那张肿成猪头、满脸血污的老脸,
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末日派核心委员,
此刻像被装进麻袋里的死猪般不断抽搐。
其余十几个准备拼命的老队员亦是僵立当场。
这些年来在他们头顶作威作福、宛如神明代言人般的避难所最高委员会,
就这么被一锅端了,当成破烂扔在大厅门口。
路明非就冲赵大叔等人招了招手:
“赵大叔,还有各位叔伯,别愣着了。”
“卡普林这几个老头子涉嫌勾结邪神叛乱,已经被我们正式批捕羁押了。
“外围的神侍和死侍群也被清理得差不多,往后这村子里的日常防务和物资分配,由你们自己推选管事的人。”
少年咽下嘴里的热肉,指了指外头停着的基地车:
“等我们把天堑深处的悬空城彻底拆干净,然后官方的应龙号就会开进来,把各位平平安安地引渡回去。”
闻言,
赵大叔眼眶一酸,两行热泪瞬间顺着满是沟壑的老脸滚落下来。
“回....回家....”
汉子身后的十几个老水手更是当场捂着脸呜咽出声。
整整二十年的极夜与绝望在此刻终于见到了黎明的微光。
乔薇尼走上前,把一些肉食和干粮塞进他们手里,
好说歹说才把这群千恩万谢的老伙计们劝回了各自的冰屋歇息。
大门合上,屋里重新归于自家的清静。
....
夜幕沉沉压落。
其他人识趣的各忙各的去了。
大厅正中央的熊皮大椅前。
大红毛毯铺在地上,
路明非端茶喝着,
旁边乔薇尼手里拎着一根从前哨拆下来的金属撬棍,坐在主审席位上。
而在他们对面的空地上。
堂堂末日派最高前哨委员长、曾令卡塞尔执行部忌惮多年的铁血专家路麟城同志,
此刻正端端正正地跪在毛毯上。
不仅是跪着,他还负荆请罪,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