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也有万年的死寂、被诅咒的骸骨。”
“那所谓的神,早已在两千年前便是一具空壳。但即便是一具空壳,也足够将你们彻底埋葬。”
路明非走到他身侧,偏过头,
“前辈不一起?”
君房摇了摇头。
“老夫是守陵人。老夫的职责,是将这方寸之地守死。若老夫离了此地,这城中残存的阵法便会彻底崩溃。”
他自嘲地笑了笑,伸手锤了锤自己的后腰。
“再者说,老夫这把老骨头,刚才已经被你这后生折腾得够呛了。
“剩下的路,你们自己去走吧。”
路明非没有强求。
“多谢前辈款待。”
他露出笑意,笃定道,
“等我们办完这海底的破事,我就来接前辈吧,届时前辈就与我一起上岸。”
“去见见现在的龙国华夏,看看如今是何等的风光。
“早已不是两千年前那副模样了...
“当年明月在,如今山河阔,风和万里玉宇清。”
“皆是好得很。”
君房闻言,愣了一下。
老人瞳孔之中光芒明灭不定,晦暗不明,似乎有些话想说却没有说,
他最终只是笑了笑,没有答应,也没有点头。
“老头子我,等着你们归来。”
路明非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。
他转过身,看向身后的众人,
“挂安全索。开抗压循环。武器上膛。”
“咔哒!咔嚓!”
一连串金属卡扣的脆响与枪械上膛的声音在院内整齐划一地响起。
众人迅速穿戴整备。
芬格尔将那柄漆黑的无名长刀重新背在身后;
楚子航与夏弥互相对视了一眼,确认了彼此氧气阀门的刻度;
源稚生帮樱锁死了深潜服最后的接缝。
路明非走到绘梨衣面前。
少女正笨拙地举着那顶厚重的钛合金头盔,想要往脑袋上套。
“我来。”
路明非接过头盔,小心翼翼地帮她戴上,顺手将她垂在脸颊旁的暗红色发丝拨到耳后。
“咔哒。”
液压锁死的声音响起。
透过厚厚的石英玻璃,绘梨衣那双清澈的暗红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黑袍少年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握了握路明非的手,另一只手用力握紧了手里那柄猩红的制式武士长刀。
路明非隔着玻璃,轻轻敲了敲她的头盔,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。
旁边,零已经自行锁好了头盔,白金发少女默默地走到路明非的左侧,双匕反握;
苏晓樯提着红缨枪,站在他的右侧。
准备完毕。
路明非单手提起重达两吨的墨剑。
众人跟着他的脚步,走出了茅草屋的门。
就在他们踏出竹篱笆的那一瞬间。
君房在身后,轻轻挥了挥残破的羽扇。
“轰——!!!”
无水结界瞬间撤去。
八千米深海恐怖的水压与冰冷的海水,犹如崩塌的黑色天幕,轰然倒灌而下!
刺骨的寒意与足以将钢铁碾碎的重压瞬间包裹了所有人。
潜水服的抗压骨架在海水中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嘎吱”声。
水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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