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的舱室里缓缓流淌。
“你说,当年去接楚子航入学的时候,看到那个雨夜里的少年,倔强执着得好像一把没有刀镡的冷硬刀剑。”
“那是必然会折断的宿命。”
曼斯顿了顿,自嘲地笑了一声。
“可是,你们知道吗。”
“在我的那些零碎梦境里……并没有那个世界里,在夔门之后的任何片段。”
曼斯看着两人,眼底透着一股看破生死的豁达。
“大抵,在那个真正的世界里,在夔门的那场战役中,我早就死了吧。”
舱室内再度陷入沉默。
“所以啊。”
曼斯将雪茄按熄在烟灰缸里,站起身,双手撑在桌面上。
“你们在这里争论什么牺牲、什么电车难题,我觉得完全没有意义。”
这位曾在夔门水底直面龙王的老将,此刻的眼神亮得惊人。
“因为,我们有路明非。”
“我们有首席在。”
曼斯看着施耐德,又看向曼施坦因,声音铿锵有力,
“路明非,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什么噬罪之人!什么狗屁的电车难题!”
曼斯大手一挥,犹如斩钉截铁的宣告。
“如果是他……”
“他会一剑,把那辆该死的电车,全部截停!”
...
...
“所以,你有想过这剑砍出去之后,先停下来再看看吗?”
路明非叹了口气,出声道。
此时此刻,他身处在摩尼亚赫号的露天甲板上,
“呜——”
低回的箫声与清冽的竹笛声在海风中交织。
路明非单手持笛,闭着眼睛,气息平稳。
身侧,零拿着玉箫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。
“呼!哈!”
芬格尔穿着大裤衩,正满头大汗地挥舞着一把木剑,砍得毫无章法,像个正在劈柴的屠夫。
路明非笛声未停,只是微微睁开一只眼,
“我觉得你可能不适合这种武器。”
其实今天的早晨,也和前几天没有什么区别,如果忽略面前的废材师兄的话。
大约往前一小时的时候,
微凉的海风穿过舷窗。
“嗒。”
路明非的舱门被准时推开。
小零牌小皇女闹钟,准时到达,
然后就是掀被子,扒拉路明非,给他全身心爱护,甚至动手换衣服,
让路明非不得不清醒。
然后路明非打着哈欠,顶着一头乱发,日常溜达去隔壁敲绘梨衣的门。
然后又在走廊的拐角,日常迎面撞上了端着水杯、睡眼惺忪的小天女苏晓樯。
“路明非你走路不长眼啊!”小天女日常炸毛。
“苏助理,是你端着水杯往我身上撞的。”路明非日常甩锅。
一切都按部就班,平平无奇且鸡飞狗跳。
随后就是他到了甲板上,打算晨练继续竹笛,
而小零同学闻讯也拿着配合的乐器来了。
可废材师兄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开始说要学龙国剑法了。
眼下,
芬格尔僵在原地,挠了挠一头乱发,满脸痛苦。
“师弟,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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