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,因为那个一剑劈开大厦的黑袍少年。
这座密不透风的铁笼,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无法修补的裂缝。
源稚生夹着烟的手微微有些颤抖。
他看着远处天际的霓虹,眼底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。
是担忧,是震怒,却有几分为她的欢喜?
“她的第十一次离家出走……”
青年靠在天台冰冷的栏杆上,轻声呢喃。
“成功了啊。”
他闭上眼。
脑海里闪过那个总是穿着宽大巫女服、乖巧地坐在榻榻米上打游戏、只会用小本子写字交流的女孩。
闪过她每次被带回安全室时,眼底那抹黯淡下去的光。
源稚生将燃烧到一半的香烟按灭在栏杆上。
“真是不容易啊……”
他低声叹息,
“绘梨衣。”
....
“真是伟大啊,芬格尔……”
废柴学长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,声音在狂风与引擎的咆哮中剧烈颤抖。
“轰——!!!”
刺耳的引擎轰鸣声,犹如发狂的野兽,撕裂了东京阴冷潮湿的雨夜。
一辆不知道从哪抢来的黑色跑车,在积水的柏油路面上拉出一道凄厉的水花。以一个完全违背物理常识的极限漂移,狠狠甩进了一条狭窄的街巷。
“砰!砰!”
后方,两辆紧追不舍的黑色丰田躲闪不及,一头撞在了一侧的消防栓上,火星四溅。
副驾驶上。
芬格尔死死攥着车顶的把手,脸色比窗外的雨丝还要惨白,
“为了无情的师弟,还要献祭自己...”
他转过头,看着后视镜里那些犹如疯狗般死咬着不放的黑道追兵,简直欲哭无泪。
那个该死的首席师弟!
莫名其妙地闯进人家大本营的顶级机密,莫名其妙地切开了一面防爆墙。
然后?
然后他拍拍屁股,当着所有人的面,直接玩了一手人间蒸发!
留下他们三个。
在蛇岐八家的最高权力中枢,面对着一群眼睛发红、几乎要生吞活剥了他们的黑道家主。
要不是他们跑得够快,直接从大厦的高层一路杀到地下车库,现在怕是已经被装进汽油桶里沉进东京湾了!
“路明非你这个坑货!说好的带师兄来公费旅游呢!”
芬格尔在心里疯狂咆哮。
现在他们不仅在替那个玩失踪的家伙逃亡。
而且,开车的还是个彻头彻尾的亡命之徒。
驾驶座上。
恺撒·加图索单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车窗边缘。
金发在冷风中狂舞。
他连看都没看后视镜一眼,冰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前方错综复杂的路况。
【言灵·镰鼬】全开。
方圆数公里内的风声、心跳声、轮胎摩擦声,甚至追兵拔枪上膛的声音,都在他的脑海中构建出了一张完美的无死角地图。
“坐稳了。”
金发贵公子嘴角勾起一抹骄傲且疯狂的弧度。
猛地踩下离合,降挡,油门到底。
“嗡——!”
跑车犹如贴地飞行的黑色闪电,在两辆逆行的重型货车之间擦着缝隙悍然穿过!
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芬格尔发出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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