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> 然而,李爱华的脸色很快又严肃起来,盯着祁同伟,压低声音问:“你老实跟我说,小弦送的那耳环和手表,大概值多少钱?”
祁同伟无奈:“妈,你们就安心收着。这是小弦的心意。回头我自然会用其他方式补偿回去的。”
“你补偿是你的事。”李爱华却异常坚持,“我现在问的是这东西值多少钱,这是咱们家该知道的礼数,你就说个大概。”
祁同伟拗不过,略一估算,报了个相对保守的数字:“大概……八百块左右吧。”
李爱华点点头,神色了然:“比我想的还要贵些。看来这孩子实诚,买的都是顶好的东西。”
她转向祁春海,果断吩咐,“他爸,你明天一早,再去信用社取八百块钱出来。”
祁同伟连忙阻止:“妈,真的不用!小弦她不会收的!”
李爱华白了儿子一眼,一副“看傻子”的表情:“谁说直接给她了?我能那么傻吗?把钱放在给她的见面红包里,一起给她,不就行了?”
她又想了想,对祁春海补充道:“取八百八十八吧,和今天取出来准备包红包的一千块放一起好,凑个吉利数。”
祁春海点头:“应该的。”
“记得取新钱,票面要整齐的。”李爱华细心叮嘱。
“晓得。”祁春海应承着。
看着父母三言两语,就将这样事情安排得妥妥帖帖,祁同伟站在一旁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宁与踏实。
这就是他的根,是他无论走多远、爬多高,都永远可以汲取力量和温暖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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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阳光晴好。祁同伟带着何弦去参观村里的茶山。
沿着新修的山路蜿蜒而上,满目青翠。
一垄垄修剪整齐的茶树依着山势铺展开去,像给群山披上了一层柔软的绿毯。
晨雾还未散尽,氤氲在山谷间,阳光透过薄雾洒下,给茶叶上的露珠镀上一层璀璨的金边。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草木气息和淡淡的、若有若无的茶香。
何弦兴致勃勃,像个好奇的孩子。她蹲下身触摸茶叶的质感,听祁同伟讲解采摘的标准和时节,还跟着学了几个简单的炒茶手势,虽然笨拙,却乐在其中。
站在半山腰眺望,整个祁家村的新貌尽收眼底,白墙黛瓦点缀在青山绿水间,宁静而充满生机。
祁同伟还用何弦带来的相机拍了一些照片。
两人在茶山流连了大半天,直到日上正午才下山。
下午,祁同伟便送何弦踏上了返程。
一方面,两人尚未结婚,按照乡间习俗,姑娘在男方家住久了难免惹人闲话;另一方面,何弦此行原本的计划就是顺路来道口看他,紧接着还要随父母去成都探望外公林老爷子,行程安排得很紧。
临别前,李爱华拿出那个早已准备好的、厚厚的红包,塞到何弦手里,拉着她的手,千叮万嘱:“闺女,一路顺风。以后有空了,常和同伟回来看看!”
何弦这次没有推辞,大大方方地接过来,甜甜地笑道:“谢谢阿姨!谢谢叔叔!我一定常来!”
双方约定日后有机会再来,依依惜别。
上了前往吕州转火车的大巴,祁同伟看着何弦小心翼翼收好红包的样子,忍不住打趣她:“小财迷,这次怎么收得这么爽快?也不客气一下?”
何弦歪着头,眨巴着大眼睛,一脸理所当然的狡黠:“我为什么要客气?这不是师兄你让阿姨叔叔给我的‘彩礼’吗?”
祁同伟打趣不成,反过来被她打趣了,也跟着何弦一起乐呵呵的笑。
是啊,哪怕重生以来心智已然成熟,前世带来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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