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有意见哩?"
这句话一说,其他人都不好接茬了。
公安部可是强势部门,部长更是大佬。这话可不好反驳。
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。
祁同伟笑着开口,打破了沉默:"育良书记是政法委书记,这是他的分内之事。对政法系统的人事安排难免多关注一点,也是他的本职工作。"
这话说得很巧妙。
既给了高育良一个台阶下,又把这个问题的性质定义为"本职工作",而不是"培植势力"。
但钱文昭立马抓住了这个话头。
他可能政治智慧不够高,但作为马前卒,冲锋陷阵的勇气还是有的。
"高书记还是省委副书记,"钱文昭说,"怎么不关注一下易学习呢?"
田国富暗道不妙。
怎么别人一挖坑你就跳?活该你二十年前一直在正厅级上不去。
他正想开口打断,但祁同伟却没有给他机会。
祁同伟淡淡地说:"钱秘书长说得是,这确实是育良书记的失职。"
他主动给高育良揽下了这个责任。
但在座的沙瑞金、田国富,没有一个开心。
这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。
他们要的是高育良被孤立,被批评,而不是祁同伟替他背锅。
沙瑞金立刻开口:"不至于,不至于,这哪里是育良同志的责任?"
高育良何许人也,哪里会不明白祁同伟的意思。
祁同伟这是在帮他解围,但同时也给了他一个机会——一个反将一军的机会。
高育良立刻开口:"不,确实是我的问题。像易学习这样在我手下工作过的人,我却没有发现他的才能,确实是我的失职。回头我会向省委做检讨。"
他停顿了一下,然后话锋一转:"春林部长,你刚才说像易学习这样被埋没的人不是个例,是普遍现象。这确实是个大问题啊。还有哪些人明珠蒙尘?不如趁着这次常委会一起提出来,大家都看看,还有哪些人在我手下工作过,我到时候一并检讨。"
这话就诛心了。
吴春林支支吾吾:"这……"
不是说吴春林手上没有名单。
他既然敢在之前说易学习不是个别现象,心里自然是有谱的,不怕人询问。
但此时他哪里敢说出来?
在座的常委,哪个不是从地方上升上来的?那些像易学习一样兢兢业业的老黄牛,估计都在这些人手下工作过。
高育良把埋没易学习的责任一担,他要是把名单交上去,在座的常委哪个不要担责?
这不是得罪一群人吗?
而且他是组织部长,怎么都要担最大的责任。
所以之前田国富等人攻击高育良,只拿山头主义、人事制度这些似有所指的东西攻击,从来不拿具体事件做筏子,就是这个原因。
一旦具体到某个事件,那就好解决多了。
当钱文昭刚开始拿肖钢玉说事的时候,众人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。
但当祁同伟主动提到"政法委书记的分内之事"时,敏锐的人就反应过来了。
钱文昭跳进坑里,主动把易学习的原地踏步归罪于高育良的责任时,高育良立刻扩大范围,搞得现在沙瑞金、田国富不上不下,异常难受。
毕竟,法不责众。
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。
李达康看到这里,立刻开口解围:"我也要向省委检讨。易学习当过我的班长,又替我顶过雷,我却没有积极地向组织推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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