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得好嘛。”沙瑞金笑了笑,“达康同志,你的思维很超前啊。十几年前就想到了环保污染问题,不简单。”
李达康更是大喜,但语气还是保持着谦虚:“就是因为超前,所以当时有些同志不太理解。”
哪些同志不理解?
这是个值得玩味的问题。
吕州的月牙湖项目众所周知,李达康此时虽然没有明说,但指桑骂槐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沙瑞金听出了话外之音,笑了:“你不是要找我汇报工作吗?那就来吧,咱们边看边聊。”
“好,沙书记。”李达康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,“那我给您做向导。”
“那咱们明天见。”沙瑞金语气愉快,“不见不散啊。”
“好,不见不散。”
挂断电话,李达康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渐渐放晴的天空,心里涌起一阵久违的畅快。
他转身对小金说:“把林城的资料找出来,我要再看一遍。”
小金假装意外:“李书记,林城的情况没人比您更熟了,您还要看啊?”
这就是一个成熟秘书的修养所在了——明知道原因,却还要给领导提供情绪价值。
李达康此时心情不错,难得露出笑容:“再熟也不能马虎。这么些年了,有些数据记不太清了,得重新捋一遍。”
小金连忙应声,转身去准备材料。
同一时间,京州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。
侯亮平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,窗户半开着,春风吹进来,烟雾在空中缓缓飘散。
陆亦可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份材料,脸色严肃:“侯局长,查清楚了。蔡成功举报的四张银行卡,三张已经是死卡,最后一张还有五千块钱余额。”
“取现记录呢?”侯亮平抬起头,眼神锐利。
“有。”陆亦可把材料放在桌上,“但时隔太久,银行的监控录像早就覆盖了,没法证明是谁取的钱。现在就这么僵着,抓不到实锤。”
侯亮平沉默了片刻,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着,发出嗒嗒的声音。过了一会儿,他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某种胸有成竹:“抓不到实锤,那就逼她露出马脚。”
陆亦可眼睛一亮:“您是说……”
“你去安排一下。”侯亮平弹了弹烟灰,语气平静,“让林华华和周正去京州城市银行,查一查欧阳菁经手的其他贷款业务。”
“就说是例行核查?”陆亦可立刻明白了。
“对。”侯亮平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陆亦可,“循规蹈矩地问,别搞得太张扬,但也别太低调。要让她看到压力,又不能让她确定我们到底掌握了什么。”
陆亦可点头:“您这是想吹吹风,让她以为麻烦来了,但又不确定麻烦有多大?”
“心理学上有个词,叫‘不确定性焦虑’。”侯亮平转过身,眼神得意,“当一个人不知道危险有多大、什么时候会来的时候,往往比真正面对危险更容易崩溃。欧阳菁这个人,我了解过。一路靠着李达康顺风顺水,要是心里没鬼,还能勉强稳得住。但如果她心里有鬼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冷峻:“这一吹风,她就坐不住了。”
“那她要是坐不住,会怎么办?”陆亦可问。
“要么主动交代,争取宽大处理。”侯亮平走回办公桌,重新坐下,“要么收拾细软,准备跑路。”
他抬起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:“如果她想跑,就得用钱。到时候就很有可能就会动那张卡里的五千块。只要她一动那张卡,我们就能人赃并获。”
侯亮平在最高检多年,别的方面不说,但是单纯破案这方面,能力是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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