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样只是‘治标不治本’,我们还是需要想出一劳永逸的治理办法,将那些沦为苦力的孩子都救出来。对吗,姑姑,姑丈?”
曲长缨和陆忱州望向曲玉琮,他们同时露出了赞同的表情。
“看来,公主的‘公主贷’,要加紧推进了。”陆忱州说。
……
*
几天下来,曲长缨和陆忱州等人分别探访了不下十几家农户、商户,以及渔民。
而所探结果,皆触目惊心:
土地盐碱、水利失修、官商勾结、高额放贷、苛捐杂税……一桩桩、一宗宗都令曲长缨和陆忱州痛心疾首。
而在探查途中,他们的行踪终究还是未能躲过官府的耳目。
那位宋姓镇长闻讯,两日后便匆忙赶来。他一面高呼“下官失察,公主驸马驾到有失远迎”,一面执意要将他们迎入更好的官驿,并备下接风宴席,只不过最终被曲长缨婉拒。而三日后,那宋镇长更是不知道是使了什么功夫,曲长缨等人不仅再无法从当地百姓口中听到“实话”,就连他们的每次的出行,身后也都跟着了影子。
此外,令曲长缨与陆忱州心中忧虑的,还远不止于此——
两日后。卫明轩派人暗中守住的密水县的码头,也传来了新的不好的消息。密信中言:近两日,赵家庞大的、神秘的商船已靠岸,正秘密装运货物,不知所运何物。
消息传来,一股强烈的不安当即涌上陆忱州心头。
看来……赵家与陌凉三殿下特而班齐的合作,很有可能,开始了!
*
第五日。
夜里。
暮色如墨,缓缓浸染天际。
陆忱州难得与曲长缨在河岸边散步,他与曲长缨走在前面,身后远处,则不远不近的跟着阿滂等人。
陆忱州握着曲长缨的手,望着这看似平静的朝河镇的风貌,声音低沉道:“那赵氏父子,如今就像一棵盘根错节的巨树,通过商业、农业、水利等各方各面吸食民脂民膏。若任其发展,待这棵巨树的根系蔓延至朝野每个角落,必将动摇国本。而咱们的改革,既然也已经被盯上了,便也需要尽快推进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坚定,望着曲长缨。“长缨,如今我们两方都不能放弃,故而我想我们分开行动。改革方面,我经验不足,我想请小程大人,以及苏主事,共同帮助殿下,推行改革。而密水县那边……我想亲自去盯着。”
曲长缨握住陆忱州温暖而坚定的手掌,担忧道:“我知道忱州你的顾虑。”
她了然于胸,仔细推断:
“若是寻常货物,走直线陆路或全程海运再转陆路都更合理。但若是见不得光的兵器……赵氏必然会选择在他掌控下最安全、最隐蔽的路线。朝河镇以及密水县,全在赵氏势力范围内,他们极可能利用繁忙的南北海运网络作掩护,将兵器混入粮食、布匹之中,实现瞒天过海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“
陆忱州的声音轻柔下来,停顿片刻,轻轻拂去她肩头的一片落英。这个动作轻柔而珍重,带着不言而喻的牵挂:
“只是这样一来,公主这边,我恐怕就鞭长莫及了。故而才想请苏、程二位大人相助。”
曲长缨想了想,“好。程寻大人与苏主事,也都是本宫绝对信得过的心腹。只是……”
曲长缨反握住他的手,月光下,她望向他的目光,灼灼之中闪烁着不安:“你那边,这便等于直接和赵家对抗上了!你又不在我身边……我怎能不担忧!?”
“我会带上阿滂等几人。”
“几人怎么可行?你若真要如此,我必得让卫大人跟着你。”
“不可!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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