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凉平安。不知何日……能再闻长缨笑语。”
“又见酸枣红,不及当年长缨当年所摘。”
……
而最后一份,却是被藏得最严密的一份。
它的封装格外严实,蜡封完好,仿佛守护着一个尘封多年、连空气都怕惊扰的秘密。
曲长缨指尖微颤,小心拆开。
而看到那落款的日期,曲长缨愣住了——那竟是她当年刚刚抵达陌凉边境的那日!
曲长缨蹙眉上望。
只见那信上的字迹,也远比之前任何一封都要用力,甚至有些笔画因过于急促而微微变形,更令人心颤的是,那一行字,竟已被不知是泪水还是其他水痕反复晕开,墨迹洇散,仿佛隔着漫长的岁月,都能清晰感受到落笔之人当时难以自抑的颤抖与孤注一掷的决绝:
“若长缨能平安归来,不论世事变迁,不论身份尊卑,不论荣辱得失。江山为聘,我心为礼,只想问长缨一句——可愿嫁我?”
泪水——瞬间模糊了视线。
曲长缨拿着那信,手指颤抖不已。那些压抑的呜咽夜终于冲破喉咙,化作滚烫的泪滴,落在泛黄的纸笺上。
陆忱州凝视着泣不成声的她,他用尽全部勇气,终于轻声、沙哑的问出了那个迟来太久的问题:
“长缨……时隔多年,我们周遭早已物是人非……只是,若屏除一切杂念与计谋,当日之问,今日如若斗胆重提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语速慢的几乎令人紧张。
“你……可还……愿意嫁我?”
曲长缨猛地抬起泪眼,在剧烈晃动的烛光中,直直望进他那双深邃的、痛惜的、不容错辨的眼眸中。那一瞬间,所有的苦难与过往,都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——他终于开了口。
他主动的、无比虔诚的开了口。
曲长缨猛地抱住他,嘴角绽开一个破碎却无比明亮的笑容。
她声音哽咽,却字字清晰,斩钉截铁:
“陆忱州。我嫁给你,从来都是心甘情愿的。我也早已……是你的妻了啊……”
说罢,她泪湿的脸颊深深埋进他的胸膛,温热的颤音断断续续的落在他的胸口:
“忱州……我想做的你的妻子……不仅是盟友、知己……而是真正的意义上的,你的妻子……我不想再等了……一刻也,不想等了……”
听闻她的颤音。陆忱州慢慢抬手,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,抚上她泪湿的脸颊。
而后,他俯身,温热的吻,先是怜惜地落在她仍在轻颤、被泪水濡湿的眼睫上,而后顺着泪痕的轨迹,缓缓下移,拂过鼻尖,最终,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与坚定,覆上那双因哭泣而微微红肿、却柔软的唇瓣上。
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,带着试探与安抚。但很快,那压抑了太久的情感便如决堤的洪流,冲破了一切桎梏。
他加深了这个吻。
这个吻不再有往日的半分克制与隐忍,它带着经年相思的苦涩、失而复得的狂喜、以及最终尘埃落定的释然,激烈而缠绵,仿佛要通过这个迟来的吻,将那些错失的岁月、以及长夜漫漫的等待,尽数补偿回来。
曲长缨在他怀中微微战栗,起初的唇瓣相碰的节奏,很快便跟不上了……她环住他的脖颈,越来越激烈的仰头回应着他,任由彼此的呼吸在方寸之间彻底交织缠绕,不分彼此。
一深吻落罢,陆忱州和曲长缨呼吸急促。
而曲长缨还未反应过来,陆忱州忽然将她拦腰抱起。
走向里间。
*
衣衫在外静静的散落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