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去脱去她的外衣。
薄薄的轻纱轻纱飘落,露出她微颤的锁骨与光滑的肌肤。他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彼此的唇齿,冰凉的手一边探进她的衣内。
曲长缨闭上眼睛,抱住他的背。
当感觉到他的亲吻的力道不断加重时,她的呼吸一下子全乱了套。她手指攥住他的衣服,发出越来越不可自控的、急促喘息。
只是,就在两人都即将失控的边缘——
陆忱州猛然看到了他手腕上的那条被她修补过得五彩护身符。
殿内,光线昏暗,看不清颜色。
但是那绳子,却真真切切的摇晃在他的手腕处……恍若隔世。
陆忱州猛地顿住了。
寝殿内,烛火跳了一下。
霎时间——像是这世间所有的声音都被抽走一般,殿内,只剩下两个人急促的呼吸、交缠的心跳,以及那一丝丝微不可闻的、像是从很深的胸腔里挤出来的、越来越凌乱的叹息。
陆忱州胸口还在起伏,可他的手指停在了她里衣的边沿,没有再往前。
他眼角微湿,几乎被钉在了原位。
曲长缨察觉到了异样,她睁开眼,手轻轻攀着他的肩,指尖微微发颤。“忱州……”
陆忱州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而最终,他还是慢慢地,慢慢的……直起了身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他背过身。望了一眼手腕处那黑暗中色彩并不明显的丝线。声音沙哑:
“我……”
他深叹一口气。随后,他竟然笑了笑——只是那轻笑声,却在这细雨的夜色里显得格外的落寞与孤寂:“今夜,我……没喝酒,却也醉了。”
曲长缨也跟着他坐了起来,她的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背上,双手圈住他。
“你活的太累了……醉一场……又何妨?”
陆忱州使劲的眨了眨眼,嘴唇翕动了几下,想说什么,却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他望着窗外,殿外细雨濛濛,细密的雨丝在灯下织成一片晶莹的雾帘。他闭上了眼睛。
活得太累了……
可是,累了,就不会想襄儿了。
不累——负罪感就会一次次见缝插针、如影随形。
陆忱州叹了口气。
“殿下……好好休息吧……”
他终于还是站了起来,帮她曲长缨拢了拢衣服。
曲长缨勾住他的手。“这么晚了,你要去哪?”
陆忱州平静笑笑:“放心吧。只是……让自己……冷静冷静。”
*
而后几日。
为了弄清楚自己究竟该何去何从,陆忱州连着几天,都在供奉着陆襄儿的牌位的偏殿,呆到很久。
只因,他自己都已经彻底的迷茫、动摇了——如今,他与曲长缨的“盟友”关系,如今已然成为自欺欺人烟幕弹。而他,随时可能会在下一次靠近她时,彻底沉沦。
这日傍晚,夜风微凉。
望着晚霞一点一点褪去那温暖的紫红,他再次来到偏殿。
只是,他前脚刚踏入,后脚,曲长缨便默默出现在空荡荡的连廊处,担忧的望着他。
“殿下,陆大人最近好像有些奇怪。”雪莲压低声音,“大人看着和平常无异,但奴婢总瞧着……陆大人好像在……”
她思索不出表达的词汇,只好作罢。可曲长缨望着那道空荡荡的廊道,却替她补完了那半句话——
表演。
他在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