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口。
就在快到门口时,一个男人神色惊慌地冲进来。
一手捂腿,另一只手竟然死死掐着一条扭动的蛇。
“医生,快来啊,医生,我被我弟养的蛇咬啦,你快来看看这是什么蛇?”
混乱中,那蛇脱手飞出,不偏不倚,正咬在乔卫东的脚踝上。
乔卫东嗷的一声惨叫起来:“蛇……我被蛇咬了……”
为什么医院里会有蛇?
因为那被咬的男子怕医生不知道是什么蛇,直接掐着蛇来了医院。
幸好,那蛇毒性不强,乔卫东打完血清后,倒也没有大碍。
只是这出院,又双叒叕泡汤了,得继续留院观察。
这一连串匪夷所思、环环相扣的倒霉事件,让乔卫东几乎要怀疑人生。
他躺在病床上,看着自己打满石膏的双腿和身上各处伤痕,欲哭无泪。
乔卫东离婚时,心里憋着一股雄心壮志。
盘算着摆脱婚姻束缚后,就从现在这家投资公司辞职,自己拉队伍单干。
凭他的人脉和经验,怎么也能混得风生水起,让宋倩好好看看。
可人算不如天算,霉运一来,铺天盖地。
自打离婚那晚开始,他就仿佛被衰神附了体。
门牙磕掉、脑震荡、双腿先后骨折、医院里被蛇咬……
这一连串离奇又倒霉的事故,让他几乎在医院安了家。
别说筹划新事业,连正常生活都成了奢望。
住院期间,工作自然无限期耽搁。
投资公司讲求效率和产出,他这样长期无法到岗,重要项目跟不上,客户关系也疏于维护。
起初领导还体谅,打电话慰问,让他好好养伤。
可时间一长,尤其是当他第三次骨折、归期遥遥无望时,公司的耐心也耗尽了。
人力部门委婉地打来电话,先是关心病情。
随后话锋一转,提到公司业务调整、岗位需要有人持续跟进。
暗示他可能无法保留原职,甚至商量起协商解除劳动合同的可能性。
那些原本信誓旦旦要跟他一起干的老伙计和投资人。
听说他这接二连三的倒霉事,一个个敬而远之,生怕沾上他的晦气。
乔卫东躺在病床上,看着天花板,心里一片冰凉。
往后别说单干了,连手头这份高薪体面的工作,眼看都要保不住了。
医药费像流水一样花出去,收入却断了来源。
未来一片迷雾,别说东山再起、证明自己了,眼下最基本的生计都成了问题。
乔卫东这才真切体会到,什么叫祸不单行。
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。
那份离婚时憋着的潇洒意气,被这一连串现实的重锤砸得粉碎,只剩下满身的伤痛和对未来的茫然。
宋倩那边,早就从董文洁那里,知道了乔卫东是因为拉着方圆庆祝离婚、逃离苦海。
喝酒喝到得意忘形,乐极生悲,摔得门牙磕掉、脑震荡加骨折。
心里的火噌地就冒了上来,非但没有半分同情,反而觉得无比讽刺和愤怒。
她本就认定乔卫东品行不端、对家庭不负责任。
如今这出庆祝离婚的闹剧,更是坐实了他毫无悔意、甚至迫不及待要解脱的渣男嘴脸。
“活该!”
这是宋倩听到消息后的第一反应。
“怎么没摔死他个王八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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