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跟伺候人没关系。
她愿望是不嫁许三柱,不去哥哥家当保姆,不做后妈。
她要看看,没有了她,、老丁他们还会不会那么幸福。
她要嫁一个真心待自己的男人,生儿育女,拥有让安杰羡慕的一生。
而不是享受着她的劳动成果,还看不起她这个土气的农村小姑子。
宋曼定了定神,开始仔细梳理眼下具体的时间线,来得正是时候。
原主父母早逝,她与三个哥哥江德全、江德贵、江德福相依为命。
眼下,大哥正为她张罗着相亲,明天就是她跟许三柱相看的日子。
至于为什么她是老小,反而最早相看,这也跟这个年代,女孩子普遍早早嫁人有关。
加上大哥想要去投军,在投军前把她和有哑疾的二哥安排好,也能了无牵挂的去杀鬼子。
没错,给她相看婆家的同时,也给她二哥江德贵相看了张桂兰。
可二哥因有哑疾,自觉配不上人家,心中忐忑。
当时江德福看不过去,便主动提出代替二哥去相看。
想着先帮二哥把亲事定下来再说。
结果阴差阳错,张桂兰看上了江德福,过两天,张家就要让媒人来回话了。
新婚后不久,江德福便和大哥江德全及江德花刚嫁的许三柱,一同离家参军了。
两年后,许三柱在战场上失踪,大哥牺牲。
江德福回来探亲发现张桂兰和二哥江德贵有染……
月光冷冷地照在炕席上,江德花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与决断。
既然她来了,这一切,就该重新改写了。
明天就是她跟许三柱相看的日子了。
既如此,那就让这场相看不了了之,顺便成全二哥江德贵和张桂兰。
趁着夜深人静,江德花甩出积分,小系统非常狗腿地给她指路。
贴上轻身符和隐身符,德花如同夜色中的一缕风,悄无声息地出了门,朝着村外疾驰而去。
她先跑到许三柱家附近,用精神力暗示他明天跑路去城里,一个月内不要回来。
走之前找媒人说清楚,有事要出门,相看取消。
之后又跑到张桂兰家附近,用造梦符加精神力,为张桂兰精心编织了一场梦中梦。
梦里,张桂兰嫁给了江德福。
起初是好的,可没多久,前线传来噩耗,江德福牺牲了。
她年纪轻轻就成了寡妇,苦熬多年。
江德福又回来了,却残了一条腿,性子也变得暴戾,时常对她拳脚相加……
场景陡然切换。梦里,她又嫁给了沉默寡言的哑巴江德贵。
他虽然不会说话,却把她捧在手心,重活累活从不让她沾手。
后来,他们生了一双儿女,日子平淡却暖融融的。
更惊喜的是,多年后,江德贵的哑疾竟被一位路过的大夫治好了。
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她的名字……往后的日子,愈发美满和乐。
梦境的暗示,一遍遍强化着两种命运的天差地别。
做完这一切,德花悄然离去,如来时一般融入了夜色。
她相信,经此一夜,张桂兰绝对不会再想嫁给江德福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张婶子就一脸歉意的上门了。
江德全看到她热情地请她屋里坐,张婶子扯了扯嘴角。
“不了,全子,婶子来是有点儿事跟你说,那个张老栓家的三柱子怕是跟咱德花相看不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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