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散发的冰冷杀气,能听到他们粗重的喘息声,能闻到他们身上的血腥味和汗臭味。“走!”我低喝一声,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,搀扶着凯瑟琳,转身朝着山洞深处,疯狂地狂奔而去,脚步踉跄,却不敢有丝毫停顿,哪怕浑身酸痛,哪怕伤口撕裂般疼痛,也只能拼命往前跑——停下,就意味着死亡。
身后,士兵的追赶声、吆喝声、火把燃烧的噼啪声、刀枪碰撞的清脆声,紧紧追随着我们,从未停歇,像跗骨之蛆,甩都甩不掉。火把的光亮在我们身后疯狂晃动,越来越近,将我们的影子紧紧贴在岩壁上,仿佛那些追兵已经快要追上我们,指尖快要触碰到我们的后背。他们的嘶吼声、脚步声,在幽深的山洞里来回回荡,放大了数倍,变得更加刺耳、更加恐怖,仿佛整个山洞都在跟着颤抖,都在向我们发出绝望的哀嚎。
山洞深处,漆黑一片,伸手不见五指,脚下布满了松动的碎石和废弃的矿渣,还有一些尖锐的石块,每跑一步,都异常艰难,脚下一滑,就会摔倒在地,再也没有起身的机会。凯瑟琳的伤口因为剧烈运动,再次被撕裂,温热的血液瞬间浸透了包扎的布条,顺着她的手臂滑落,滴在脚下的碎石上,发出细微的“嗒嗒”声,在寂静的山洞里,显得格外清晰,也格外绝望。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,声音微弱却充满了痛苦,身体剧烈颤抖着,几乎要支撑不住,却依旧死死靠着我,用尽全身力气,跟着我一起奔跑,没有丝毫放弃。
我一边搀扶着她,一边用另一只手摸索着前方的岩壁,警惕地避开脚下的碎石和杂物,尽量让她少受一些颠簸,尽量跑得更快一些。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胸口像被一块巨石压住,喘不过气来,浑身的肌肉酸痛难忍,手腕上的铁铐磨得皮肉溃烂,鲜血顺着手腕滑落,与凯瑟琳的血混在一起,黏腻刺骨。可我不敢停下,也不能停下,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追兵就在身后不远处,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火把的光亮越来越刺眼,死亡的阴影,已经紧紧笼罩在我们的头顶,稍有不慎,我们就会被他们抓住,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山洞越来越深,越来越暗,巷道越来越复杂,岔路越来越多,像一张巨大的迷宫,分不清哪条是生路,哪条是死路。空气中的潮湿霉味越来越浓,还夹杂着一股腐朽的气息,冰冷的寒气从地面蔓延上来,冻得我们浑身发抖,连牙齿都忍不住打颤。我们不知道前方是什么,不知道这条巷道通往哪里,不知道我们能不能避开追兵,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活下去,甚至不知道下一步会不会踩空,坠入废弃的矿坑之中。
身后的追兵声,依旧清晰可闻,甚至越来越近,他们的吆喝声、脚步声,在幽深的巷道里来回回荡,仿佛四面八方都有追兵,让我们无处可逃。他们显然熟悉矿洞的地形,一边追赶,一边大喊着封堵各个岔路,试图将我们逼入绝境:“快,封堵左边的岔路!他们跑不远了!”“右边也派人守住,别让他们钻了空子!”“给我追!就算追到矿洞底,也要把他们抓回来!”
我们只能拼命地跑,拼命地往前跑,朝着山洞的深处,朝着未知的黑暗,朝着那一丝渺茫的生机,疯狂地奔跑着。脚下的碎石被我们踩得哗哗作响,与身后的追兵声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首绝望的逃亡之歌。凯瑟琳的呼吸越来越微弱,身体越来越沉,几乎要完全靠在我身上,每跑一步,都要承受巨大的痛苦,可她依旧没有放弃,紧紧攥着我的手,眼神中满是坚定——她想活下去,想和我一起活下去。
火把的光,越来越近,已经能照亮我们身后的岩壁,能看到追兵模糊的身影,他们像一群饿狼,死死追在我们身后,不肯放过我们一丝一毫。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甚至能听到他们手中刀枪挥动的风声,能感觉到他们身上散发的冰冷杀气,死亡的气息,越来越浓,浓得让人窒息。
前方,是幽深无尽的黑暗,是未知的危险,或许是死路,或许是更深的迷宫,或许是废弃的矿坑,一旦踏错一步,就是万劫不复;身后,是穷追不舍的追兵,是致命的威胁,他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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