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问疯狂地在我的脑海里冲撞,像一头失控的野兽,撕咬着我的神经。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,伤口被牵扯得传来钻心的剧痛,可我却毫无知觉,心底的痛苦与背叛感,像潮水般将我淹没,几乎要将我窒息。我想起了她指尖的伤口,想起了她守护我的背影,想起了她眼底的温柔与坚定,想起了我们在山洞里的温情与暧昧,那些曾经让我无比安心的画面,此刻都变成了一把把尖刀,狠狠扎在我的心上,每一刀都鲜血淋漓。
我想起了她之前的隐瞒,想起了她看到银色碎片与青铜镜碎片共鸣时的慌乱,想起了她身上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,想起了她舍身救我的模样,想起了我们之间的斗嘴打闹,想起了我们之间的温情与暧昧。
我不愿意相信,我拼尽全力去否认,可手中那枚冰冷的徽章,却像一个铁证,狠狠击碎了我所有的幻想与信任。那个为了我,不顾自身安危闯过恩达大军封锁的凯瑟琳;那个为了我,日夜操劳、不顾自身伤口的凯瑟琳;那个陪我身陷绝境、不离不弃的凯瑟琳,怎么可能是雷诺武装的人?怎么可能会欺骗我、背叛我?可这枚徽章,又该如何解释?
我不愿意相信,我真的不愿意相信,那个舍身救我、悉心照顾我、陪我身陷绝境、与我患难与共的凯瑟琳,竟然会是雷诺武装的人,竟然会欺骗我,背叛我。
就在这时,洞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,凯瑟琳的身影如期出现,她手里提着满满一兜野果和野菜,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,眼底满是欢喜,显然是找到了不少补给,想着能让我多补充点体力。可当她的目光落在我惨白如纸的脸上,落在地上散落的布包和徽章上,落在我手中紧紧攥着、指节泛白的雷诺徽章时,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像被冻住一般,眼底的欢喜瞬间被极致的慌乱、震惊所取代,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,从眼底一闪而过,又被她拼命掩饰,却还是没能藏住。
“林默,你……你怎么会……”她的声音瞬间变得颤抖,带着无法掩饰的慌乱,手中的野果和野菜“哗啦”一声掉在地上,脚步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,想要靠近我,却又在半空中停下,眼神躲闪着,不敢直视我的目光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浑身都在微微颤抖,连指尖都控制不住地蜷缩起来。
我缓缓抬起头,目光死死盯着她,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眼底布满了红血丝,里面翻涌着震惊、痛苦、失望,还有一丝残存的、不肯放弃的希冀。我紧紧攥着手中的徽章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甚至微微泛青,徽章的棱角深深嵌进我的掌心,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,可我却浑然不觉。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,破碎不堪,每一个字,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,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无尽的痛苦:
“凯瑟琳,这是什么?”
山洞里,瞬间陷入了死寂。
凯瑟琳站在洞口,浑身抖得愈发厉害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指节泛白,眼神躲闪得愈发厉害,不敢有一秒钟与我对视,嘴唇动了动,像是想说什么,却又一次次咽了回去,脸上的愧疚像潮水般蔓延开来,几乎要将她淹没。她的肩膀微微塌陷着,往日里的坚定与倔强,此刻荡然无存,只剩下无尽的慌乱与无助。
阳光透过洞口的杂草,洒在她的身上,却无法驱散她身上的慌乱与愧疚,也无法驱散我心底的冰冷与痛苦。
我紧紧盯着她,目光像淬了冰,又像燃着火,一半是极致的痛苦,一半是不甘的追问,死死等着她的回答,等着一个能让我信服的解释。可我心底的恐惧,却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,我害怕听到那个我最不愿意听到的答案,害怕那些朝夕相伴的温情、生死与共的信任,都只是她精心编织的谎言,害怕我从头到尾,都只是她夺取青铜镜碎片的一颗棋子。
她到底会怎么回答?
她真的是雷诺武装的人吗?
她接近我,到底有什么目的?
我们之间的患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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