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卡在古法搏杀的方寸之间,不多一分、不少一秒,完美避开蛮力重击。
巨斧狠狠劈砸在沙地之上,轰然巨响,黄沙炸起数尺高,地面裂开细碎纹路,力道骇人至极。
一击落空,先锋官神色微怔,显然没料到我能如此轻巧避开他的全力一击。我心底了然,胜负已分。高手搏杀,争的就是一瞬空档,他这一滞,已然彻底输掉了战局。
就是此刻!
我抓住他旧力刚尽、新力未生的致命空档,身形陡然贴近,近身、压肩、锁臂、出刃,整套上古近战招式行云流水、一气呵成,快得只剩一道残影。
没有蛮力硬拼,全是巧劲卸力、精准破招。
他体格魁梧、蛮力滔天,却招式笨拙、破绽百出;我身形灵动、招法刁钻,步步锁死他的所有退路。
短短三个呼吸之间,我连续三招近身快攻,尽数落在他的护甲缝隙、筋骨要害之处。
噗嗤!
寒刃入肉,鲜血喷涌。
马库先锋官魁梧的身躯骤然一僵,瞳孔猛地收缩,眼底的凶悍与狂妄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难以置信与恐惧。他纵横荒原沙场多年,从未见过如此诡异、迅捷、致命的近战招式,每一招都精准拿捏人体破绽,克制一切蛮力厮杀。我看着他眼底的绝望,心中毫无波澜,沙场本就是生死各安,他领兵来犯、屠戮边陲,今日授首,皆是因果。
他想反扑、想挣扎、想挥斧再战,可周身经脉筋骨尽数被我招式锁死,力道瞬间抽空,浑身剧痛难忍,再也提不起半分战力。
我手腕一拧,短刃彻底贯穿要害,干脆利落,不留余地。
马库先锋官头颅高扬,身躯剧烈抽搐两下,重重轰然倒地,彻底没了声息。
一代荒原悍将,当场授首。
乱军之中,我孤身立尸,短刃染血,衣袂翻飞,身姿挺拔如松。烈日黄沙映照着我满身肃杀,静默一瞬,震撼全场。
“军师威武!!”
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,下一瞬,震天的欢呼声彻底炸开。
卡鲁将士亲眼目睹我以精妙古法近战,秒杀敌军最强先锋悍将,心底积压三日的憋屈彻底宣泄,滔天战意瞬间拉满,人人热血沸腾、士气暴涨!
反观马库残兵,亲眼见证自家最强先锋被瞬杀,最后一丝抵抗意志彻底崩塌。主将战死、粮草耗尽、前后被围、退路断绝,绝望彻底笼罩全军。
彻底的溃败,已然无可挽回。
巴罗立于乱军之中,看着四面八方溃败逃散的士兵,看着倒地惨死的先锋悍将,看着步步紧逼、杀气滔天的卡鲁将士,双目赤红、肝胆欲裂,满心都是不甘与绝望。
他倾尽部落举国之力,携万军之势而来,本欲一战踏平卡鲁、斩杀林默、洗刷屈辱,最终却落得全军崩盘、死伤遍野、粮草尽空的惨败结局。我望着他仓皇狼狈的模样,心中没有半分怜悯,只有冰冷的清醒——若是我当初沉不住气、贸然出战,今日覆灭的,便是整个卡鲁部落。
大势已去,无力回天。
“撤!全军北撤!”
巴罗咬牙嘶吼,声音嘶哑破碎,带着无尽的不甘与狼狈。他再也顾不得战局胜负、部落尊严,唯一的念想便是保住残命、逃离合围。
说罢,他调转马头,带着仅剩的数百亲卫残兵,冲破薄弱包围圈,朝着北方苍茫戈壁仓皇逃窜。
数百残兵丢盔弃甲、狼狈不堪,紧随其后,一路向北狂奔,不敢有半分停留。
“休想逃走!”
穆塔尼怒喝一声,提刀欲追。
“我去追!”我抬手拦住他,沉声道,心底思虑飞速转动。穆塔尼是部落酋长,是卡鲁的根基,绝不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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