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我看着桌子上整齐摆放的古籍和笔记,心中暖暖的,点了点头:“很方便,辛苦你了,凯瑟琳。”
“跟我还客气什么,”凯瑟琳笑了笑,拿起那本残破的古籍,轻轻翻开,“我们现在就开始整理吧?我帮你梳理古籍上的草药记载,你负责结合你的中医知识,补充草药的功效和用法,我再帮你画图,这样效率会更高。”
“好,”我点了点头,坐在桌子旁,与凯瑟琳并肩而坐,开始整理古籍。那本残破的古籍,纸张已经泛黄,有些页面甚至已经破损,上面的字迹,也有些模糊,但依旧能清晰地辨认出上面记载的草药知识。我一边翻阅古籍,一边向凯瑟琳讲解每一种草药的药性、功效和用法,结合我这些日子在荒原上采草药的经验,补充了很多古籍上没有记载的细节,比如草药的采摘时间、储存方法,还有一些简单的配伍技巧。
凯瑟琳听得格外认真,一边记录,一边时不时地提出自己的疑问:“林默,你看,这本古籍上记载的罗布麻,除了平肝安神、清热利水的功效,还有没有其他的用法?上次我们采回来的罗布麻,除了给族人们煎服,还能用来做什么?”
我笑了笑,耐心地解释道:“罗布麻的用途很多,除了煎服治疗高血压、心悸失眠之外,它的叶片还可以晒干,用来泡茶,长期饮用,也能起到平肝降压的作用;另外,罗布麻的纤维,还可以用来编织衣物,耐磨又透气,很适合我们在荒原上穿着。”
“原来如此,”凯瑟琳点了点头,连忙记录下来,“那我就把这些都补充到图谱里,这样族人们看到图谱,就能知道罗布麻的多种用途了。”
我们一边整理,一边斗嘴打闹,氛围格外融洽。我会故意考她一些草药的药性,看她皱着眉头思考的模样,忍不住调侃她几句;她会故意在我记录的时候,偷偷挠我痒痒,让我写错字,然后笑着看我无奈的样子。不知不觉中,夕阳西下,帐篷里的炉火,依旧温暖,灯光微弱,却照亮了我们并肩作战的身影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和凯瑟琳几乎每天都泡在帐篷里,整理古籍,编写草药图谱。期间,学堂里的学徒们,也经常过来帮忙,阿雅和阿力,负责帮我们抄写草药的功效和用法,其他的学徒,负责帮我们采集草药标本,方便凯瑟琳画图。族人们也纷纷伸出援手,有的帮我们寻找合适的纸张,有的帮我们打磨工具,还有的族人们,主动把自己知道的民间草药知识,告诉我们,补充图谱的内容。
我参考了古籍中对草药的分类方式,结合我所学的中医知识,将荒原上的草药,分为草部、木部、虫鱼部、矿物部四大类,每一类下面,又细分出不同的品种,每一种草药,都详细记载了它的别名、外形特征、生长环境、采摘时间、药性、功效、用法,还有配伍禁忌,凯瑟琳则按照草药的实际模样,一笔一笔地绘制图谱,她的画技很好,每一种草药,都画得栩栩如生,连叶片的纹路、花朵的形状,都描绘得细致入微,让人一眼就能辨认出来。
在整理古籍的过程中,我还发现了一个意外的惊喜——古籍的最后几页,虽然破损严重,但依旧能辨认出一些文字,上面记载了一种失传的针灸手法,名为“荒原针术”,这种针灸手法,专门针对荒原上族人常见的外伤、风寒、关节痛等病症,手法精妙,见效极快,比我之前学的针灸手法,还要实用。我心中大喜,连忙把这些文字整理下来,打算等草药图谱编写完成后,就教给学堂里的学徒们,让他们能够更好地为族人们治病。
这天,我和凯瑟琳正在整理草药图谱,阿雅突然跑了进来,语气兴奋:“林军师,凯瑟琳姑娘,你们快来看,我们采到了一种很奇怪的草药,和古籍上记载的‘肉蓉’,长得很像,但颜色不一样,你们快看看,这是不是肉蓉?”
我和凯瑟琳连忙放下手中的工作,跟着阿雅,来到学堂门口。只见几个学徒,正围着一株草药,议论纷纷。那株草药,长得粗壮,肉质肥厚,颜色呈淡紫色,和古籍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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