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上露出了好奇的神色。阿雅举起手,语气疑惑:“林军师,那骆驼刺的刺,会不会有毒啊?采摘的时候,会不会扎伤手?”
我笑了笑,语气温和:“阿雅问得很好,骆驼刺的刺没有毒,但是比较锋利,采摘的时候,要小心一点,最好用布包住手,避免被扎伤。另外,骆驼刺分泌的刺糖,还能治疗腹痛腹胀、痢疾腹泻,是部落族人常用的民间用药。”
就在我讲解骆驼刺的时候,凯瑟琳端着一个陶罐走了进来,罐子里装着一些透明的液体,散发着淡淡的刺激性气味。“好了,林军师,你先歇一歇,该我给大家上课了,”凯瑟琳笑着说道,将陶罐放在桌上,“我给大家讲解一下西药消毒的知识,这些消毒水,是我用部落里能找到的材料,简单制作的,虽然不如外界的专业,但也能起到消毒杀菌的作用,避免伤口感染。”
她拿起一根干净的布条,蘸了一点消毒水,给学徒们演示着:“大家看,以后遇到伤口,首先要用干净的布,把伤口上的血迹和污物擦拭干净,然后,用蘸了消毒水的布条,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皮肤,擦拭两遍以上,这样就能杀死伤口表面的细菌,防止感染。”
“凯瑟琳姑娘,这个消毒水,会不会很疼啊?”一个叫阿力的男学徒,忍不住开口问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畏惧。
凯瑟琳笑了笑,语气柔和:“有一点点疼,就像被蚂蚁咬了一下,但是为了伤口不感染,这点疼,是值得的。另外,我还要告诉大家,不同的伤口,消毒的方法也不一样,比如皮肤伤口,用这种消毒水就可以,但是黏膜伤口,就不能用,会有很强的刺激性。”
我站在一旁,看着凯瑟琳认真教学的模样,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了许多。她讲解得细致入微,耐心十足,面对学徒们的疑问,总是一一解答,没有丝毫不耐烦。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,洒在她的身上,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,连鬓边垂落的碎发,都显得格外温柔。我看得有些出神,连她什么时候停下讲解,都没察觉。
“喂,林军师,魂都飞哪儿去了?”凯瑟琳察觉到我的目光,抬手在我眼前晃了晃,语气带着几分调侃,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,“又在偷懒看我?我就知道,我讲课比你有意思多了,是不是被我圈粉了?”
我回过神,故意装作不屑的样子,挑眉反驳:“谁看你了?我是在看你手里的消毒水,生怕你笨手笨脚,教错了学徒,到时候耽误了族人治病,这个责任你可担不起。”
“你才笨手笨脚!”凯瑟琳气得叉着腰,瞪了我一眼,却又忍不住笑了,“快过来帮忙,给大家演示一下,怎么用草药搭配消毒水,别光站着说风凉话,有本事你倒是露一手啊。”
我笑着走了过去,拿起一株千里光,说道:“大家看,这种草叫千里光,是疮疡要药,有清热解毒、明目利湿的功效,民间有‘家有千里光,保你一世不生疮’的说法,”我将千里光捣烂,放在一块干净的布上,“把捣烂的千里光,敷在消毒后的伤口上,再用布条包扎好,既能消炎止痛,又能促进伤口愈合,搭配凯瑟琳姑娘教的消毒方法,效果会更好。”
学徒们看得格外认真,纷纷点头,有的还拿出随身携带的兽皮,小心翼翼地记录着草药的名称和用法。看着他们求知若渴的模样,我心中充满了成就感——这就是办学的意义,不仅能传承知识,还能为部落培养有用的人才,这种被需要、被信任的感觉,让我无比踏实。
课堂间隙,看着凯瑟琳弯腰整理草药,鬓角沁出细密汗珠的模样,我忍不住想逗逗她,故意凑到她身边,压低声音,语气神秘又带着几分引诱:“凯瑟琳,你尝尝这个,这个草药很特别,味道清甜,比你上次喝的野果汁还好喝,你试试。”
凯瑟琳果然没多想,皱着眉看了看我手里的黄连,又看了看我一脸“真诚”的模样,半信半疑地接过,放进嘴里轻轻嚼了嚼。可下一秒,她的脸色瞬间皱成了一团,眉头紧紧拧在一起,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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