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根本治不好,只能献祭给神灵……”
神灵诅咒?我冷笑一声。所谓的神灵诅咒,不过是莫克的借口罢了,他治不好孩子的病,就说孩子是被神灵诅咒了,想要将孩子献祭,既掩盖自己的无能,又能巩固自己的地位。这种愚昧的做法,在远古部落,并不少见。
“没有什么神灵诅咒,”我语气坚定地说道,“你孩子的病,只是普通的病症,只是你们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法,所以,才会越来越重。我真的能治好他,只要你能想办法,把我的话,传给阿力,传给穆塔尼酋长,让他们知道,我能治好你孩子的病,他们一定会让我出去的!”
隔壁的女人,沉默了很久,似乎在犹豫,又似乎在思考。过了一会儿,她的声音,带着几分坚定,说道:“好,我相信你!我会想办法,把你的话,传给阿力,传给穆塔尼酋长!你一定要说话算话,一定要治好我的孩子!”
“我以我的性命担保,我一定会治好你的孩子,”我说道,语气坚定,“你放心,只要他们能让我见到孩子,我就一定能治好他。”
说完,隔壁又传来了女人的呜咽声,还有那个男人的安慰声,听起来,他们既充满了希望,又充满了担忧。我靠在墙壁上,心里也充满了期待——这是我唯一的机会,也是我摆脱死牢,证明自己的关键。如果能治好这个孩子,我就能顺利留在部落,就能继续寻找爷爷失踪的真相,寻找回家的路,也能找到失踪的那一页考古笔记。
但是,我也知道,事情不会这么顺利。巫医莫克,肯定不会允许我治好那个孩子,他一定会想方设法,破坏我的计划,甚至会在穆塔尼面前,再次诬陷我,说我是在用妖术害人。而且,失踪的那一页考古笔记,依旧是一个隐患,我不知道,它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麻烦,也不知道,拿走它的人,到底有什么目的。
夜色越来越浓,死牢里,越来越冷。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紧紧地攥着考古笔记和半块青铜碎片,心里既充满了希望,又充满了不安。隔壁的女人,已经不再哭嚎,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声,还有那个男人的低语声,显然,他们也在等待着机会,等待着我能治好他们的孩子。
我闭上眼睛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,回忆着中医里,关于各种病症的治疗方法,回忆着笔记里记载的那些草药的功效,为明天可能出现的机会,做好准备。我知道,明天,将会是关键的一天,如果能顺利见到那个孩子,能治好他的病,我就能迈出绝境的第一步;如果不能,我就只能被困在死牢里,等待三天后的死刑。
我也在心里默默祈祷,希望阿力能尽快收到消息,希望穆塔尼能相信我,希望莫克不会再从中作梗,希望失踪的那一页考古笔记,能尽快被找到。我不能死,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,我还没有找到爷爷失踪的真相,还没有找到青铜镜的秘密,还没有回到属于我的家,还没有将中医和考古的知识,传承下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外面的篝火声和族人的歌声,渐渐平息了下来,只剩下猎兵巡逻的脚步声,还有死牢里,偶尔传来的呜咽声。我靠在墙壁上,渐渐陷入了沉思。
那个生病的孩子,到底得了什么病?莫克为什么治不好?失踪的那一页考古笔记,到底在谁的手里?他们拿走那一页笔记,到底有什么目的?阿力能不能顺利收到消息?穆塔尼会不会相信我,给我治疗孩子的机会?莫克会用什么样的手段,来破坏我的计划?
无数个疑问,在我的脑海里盘旋,让我无法入睡。我知道,接下来的三天,将会充满艰难和危险,但是,我不会退缩,也不会放弃。我会凭借自己的本事,凭借自己的冷静和智慧,摆脱绝境,证明自己,找到失踪的笔记,治好那个孩子,赢得部落的信任,一步步朝着自己的目标前进。
我握紧了手中的青铜碎片,感受着它传来的冰凉触感,仿佛感受到了爷爷的期望,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力量。我在心里默默说道:“爷爷,等着我,我一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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