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;凭我不会像你一样,遇到一点困难就逃避、就颓废,凭我敢站出来,替你、替族人,扛起这份责任。”
“黑风谷的惨败,不是因为马库部落太强,而是因为你不懂战术,贸然追击,中了他们的埋伏;内奸之所以能藏在你身边,不是因为他们藏得深,而是因为你识人不清,疏于防备;你身上的毒,不是无药可解,而是你被绝望困住,连寻找解药的勇气都没有。”
每一句话,都戳中了穆塔尼的痛处。他的身体微微颤抖,眼神里的嘲讽和怀疑,渐渐被动摇取代。他沉默了,低着头,手指紧紧攥着拳头,指节泛白,显然在心里激烈地挣扎着。
我知道,他现在半信半疑,一方面,他渴望有人能帮他走出绝境,渴望能给兄弟们报仇,渴望能护好族人;另一方面,他又不敢相信我,不敢轻易把部落的命运,交到一个外族手里。毕竟,这关乎着整个卡鲁部落的存亡,关乎着每一个族人的性命,容不得半点差错。
“我知道你不信我。”我看着他,语气缓和了一些,却依旧坚定,“现在的卡鲁部落,已经没有退路了。马库部落两天后就到,你要是再继续颓废下去,部落只会覆灭,族人只会沦为奴隶,死去的兄弟只会死不瞑目。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相信我一次,给我一个机会,也给卡鲁部落一个机会。”
“我不要你给我太多兵力,也不要你给我太多粮草,我只要你给我200名亲兵,给我临时指挥权,再给我三日时间。”我顿了顿,眼神决绝,“三日之内,我必定帮你找出内奸的线索,做好防御部署,甚至能给马库部落一个下马威,让他们不敢轻易来犯;若是三日之内,我做不到,任凭你处置,军法从事,绝不怨言。”
“军法从事?”穆塔尼猛地抬起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惊,随即又变得锐利起来,死死盯着我,像是要看穿我的心思,“你知道军法从事是什么意思吗?一旦你做不到,就会被当众处死,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点头,语气没有丝毫犹豫,“我既然敢说,就敢做,更敢承担后果。我不想看着卡鲁部落覆灭,不想看着你被绝望吞噬,不想看着族人遭受苦难。穆塔尼,别再犹豫了,给我一次机会,我们一起,把失去的一切,都夺回来!”
茅草屋里陷入了死寂,只剩下窗外呼啸的风声,还有我们两人的喘息声。穆塔尼死死盯着我,眼神里的情绪翻来覆去,有怀疑,有动摇,有渴望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。他知道,我是他现在唯一的希望,若是连我都放弃了,卡鲁部落就真的彻底没救了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每一秒都过得格外漫长。我静静地站在他面前,没有再说话,只是用坚定的眼神看着他,等着他做决定。我知道,这个决定,对他来说,太难太难了——一边是未知的希望,一边是必然的毁灭;一边是对我的怀疑,一边是对族人的责任。
终于,穆塔尼深吸一口气,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,眼神里的挣扎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。他缓缓抬起头,看着我,声音沙哑却坚定:“好,我相信你一次。”
听到这句话,我心里悬着的石头,终于落了下来。我知道,这不仅仅是一次机会,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——我肩上,扛着整个卡鲁部落的存亡,扛着穆塔尼的信任,扛着死去兄弟们的冤屈。
“我给你200名亲兵,给你临时指挥权,三日为期。”穆塔尼的语气异常严肃,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发誓,“这三日里,部落里的一切,你都可以调动,任何人都不得违抗你的命令;但若是三日之内,你做不到你说的话,我必定军法从事,绝不姑息。”
“另外,”他顿了顿,眼神凝重,“我丑话说在前面,这200名亲兵,不是我们部落的精锐——经过黑风谷一战,精锐几乎损失殆尽,剩下的,都是些老弱残兵,有的年纪大了,连长矛都握不稳,有的受了伤,还没痊愈。我能给你的,只有这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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