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不是沉溺在痛苦里,是尽快找出其他内奸,做好应对马库部落的准备。”
“穆塔尼,醒醒吧。”我看着他,语气真诚,“别再逃了,别再懦弱了,拿起你的长矛,做回那个让族人信任、让敌人害怕的酋长。我陪着你,族人陪着你,我们一起扛,一起报仇,一起护着部落。”
穆塔尼沉默了,低着头看着满地碎酒坛,看着自己沾着酒和血的手,大概是在回想我说的话,回想阿力的忏悔,回想死去的兄弟,回想族人的眼神,回想马库部落的威胁,回想藏在身边的内奸。
他心里肯定还在挣扎,一边是醉死逃避,一边是担责振作。
窗外的风越来越大,呼啸着,像是在说部落的危机,像是在喊他醒过来。屋里的酒气还很浓,却慢慢被凝重的气氛盖了过去。
我没再说话,就静静地站在他面前,等着他做决定,等着他醒过来,等着他担起自己的责任。
夜色越来越浓,荒原上的风刮得更凶了,像是要把整个部落都吞掉。穆塔尼一直低着头沉默,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,也没人知道他会选哪条路。
就在这时,他的身体不抖了,慢慢抬起头,眼睛还是通红,布满血丝,但空洞和绝望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破釜沉舟的决绝,是重拾责任的坚定,还有报仇雪恨的斗志。
他看着我,张了张嘴,像是想说什么。可就在这时,茅草屋的门被轻轻推开,一个身影小心翼翼地走进来,神色慌张,眼神里满是警惕,看到屋里的样子,他一下子僵住了,转身就想偷偷溜走。
我和穆塔尼同时看过去,看清来人,我心里一下子升起警惕——是巴图,穆塔尼的亲信,平时一直跟在穆塔尼身边,看着挺忠诚,可他现在的样子,慌张又躲闪,明显有猫腻。
穆塔尼也察觉到了不对劲,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,死死盯着巴图,语气冰冷:“巴图,你进来干什么?在门外听了多久?”
巴图被他看得浑身发抖,眼神躲闪,不敢看我们,声音颤巍巍地说:“酋……酋长,我没有……我没偷听,我就是……就是想进来看看您,给您送碗温水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慢慢抬起手,手里确实端着一碗温水,可他的手抖得厉害,水洒出来溅在手上,他都没察觉。眼神还是躲闪,神色还是慌张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他在撒谎,刚才肯定在门外偷听了我们说的内奸的事。
我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的警惕更甚。巴图会不会也是大长老的人?刚才偷听了我们的话,是不是想给其他内奸报信?是不是想趁机害我们?
穆塔尼显然也看出来他在撒谎,眼神更冷,语气更严厉,一步步朝巴图走去,怒吼道:“巴图,你撒谎!你刚才肯定在门外偷听了!老实说,你是不是大长老的人?是不是藏在我身边的内奸?是不是想把内奸的事传出去?”
巴图被他吼得双腿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手里的碗掉在地上碎了,水洒了一地。他不停地磕头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满脸恐惧:“酋……酋长,我没有……我真的没有……我不是内奸,我没偷听,我就是来看看您,求您相信我,饶了我吧!”
他哭得撕心裂肺,头磕得额头流血,可眼神还是躲闪,不敢看我们,显然还在撒谎,身上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我走到巴图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语气平静却有威慑力:“巴图,不用怕,也不用撒谎。只要你说实话,是不是大长老的人,其他内奸在哪里,刚才是不是在偷听,我们就饶你一命,给你赎罪的机会,就像饶了阿力一样。”
“可你要是继续撒谎,继续包庇内奸,等我们查明真相,找到其他内奸,你就会和大长老一样,死无葬身之地,你的家人也会受牵连,为你做的事付出代价!”我的语气越来越严厉,每一句话都砸在他心上。
巴图听了,抖得更厉害,哭声也更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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