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认错了。”
小家伙也知道自己认错了,浓浓低头的时候,他吓得松了手,往后一摔,结结实实坐在泥土地上。
玛姬就在旁边看着,笑着把儿子抱了起来。
“可能是你身上有奶味。”玛姬只是开个玩笑,浓浓却紧张了起来。看到T恤上面没有湿漉漉的痕迹,松了口气。
除非意外,没人想在这样的世界里生孩子。
摘了一筐的番茄,浓浓回到自己的牢房里。这个双人间在三年内变成了一个家。床是实木的,底下是柜子,墙上挂着达里尔的外套和她的帽子,桌上摆着拍立得拍出来的合影照片,花瓶里插着几朵野花,达里尔每天都去摘。
日子过得平淡极了。
人在不缺食物的情况下,就容易多想。
最近她一直想走,不是离开这个监狱,而是离开这个世界。
丧尸们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威胁,三年的时间让它们的身体变得脆弱无比,早晚一天变成人干。基地也不缺食物,该教的她都教了。剩下的就是——
“你走得太快了,喊了你几声都没停,看看我找回来了什么?”达里尔把沾了泥土的布袋打开,里面是一堆肥硕的虫子,他在森林捕猎,遇到棕榈树总会下意识去听听。
棕榈象甲幼虫,有人尝出浓郁的坚果香味,也有人说是黄油香气,炸完外皮酥脆内里软嫩,非常美味。
今天她很平静,她只是笑了笑,温柔地抱了他一下,“我去做给你吃。”
达里尔看着她离开的身影,他挠了挠头,绞尽脑汁也想不到自己哪里惹她了?不管了,达里尔几步追上去,“你没有亲我。”他在控诉一个事实。
浓浓翻了个白眼,“我为什么要亲你。”
“你以前都会亲我的,你不开心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走出C区,两人的谈话被一阵争吵声打断了。
“……我说错了吗?”
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站在空地上,满脸涨红,身上穿着脏兮兮的冲锋衣,腰间别着一把手枪。达里尔认得他——迈克,曾经是军人,半年前加入基地,出门搜物资的主力之一。
“我出去拼命找物资,你们在地里种菜,凭什么我们吃一样的?”
“迈克,够了。”瑞克从人群里走出来。
“不够。你来说说,这公平吗?我上个月从镇上找回两箱罐头,差一点就死了。她们呢?每天在后院浇水拔草,风吹不着雨淋不着,凭什么跟我吃一样多的肉?”
“我会打猎,你会做饭,但饭谁不会做?猎谁都会打吗?我不是说种地不重要,我是说——贡献不一样,凭什么待遇一样?那些敢出去拼命的人,不应该得到更多吗?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瑞克终于开口了。
“按劳分配。”
“那孩子呢?孩子什么都不做,是不是饿死算了?”
“孩子有父母。父母多分,养孩子。”
“还有伤员病人老人。”赫谢尔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了,拄着拐杖,“他们不能干活,是不是也不用分了?”
“迈克,你受伤回来那天,是谁给你缝的针?”
达里尔站在人群外围,双手捏着浓浓的肩膀站在她后面,脸上的表情很不耐烦,“这种人就是真欠揍。”
浓浓甩掉他的手,往灶台的方向去。
达里尔只看到她又生气了。
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他追上去问。
“我觉得迈克说的有道理。”
兔子是独居动物,核心是自给自足。每一口食物都是自己挣的,每一次逃生都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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