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坏了想——
莫狂掏出那个六管加特林,把术字门几百年的古建筑群打成了马蜂窝,陈金魁和术字门弟子全力反抗。
不管谁输谁赢。
这要是被新闻拍到了,总部毕游龙非把他徐四的皮扒了做灯笼不可。
更离谱的可能是……莫狂被术字门的奇门大阵困在里面,打得浑身是伤。
十佬毕竟是十佬,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。
哪种结果都让他心脏受不了。
“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!”
徐四扭头朝后排吼了一嗓子。
“到了之后不管看到什么场面,第一时间控制局势。千万别让莫狂再开火了,也别让陈金魁的人动手!”
“是!”
车里十二个精锐齐声应了。
天津到保定,正常要将近两个钟头。
徐四的车队硬生生压到了一个半小时。
两辆黑色商务车在术字门总坛大门前一个急刹,轮胎冒着白烟。
徐四一脚踹开车门,外套领子都没来得及翻正,招呼后面的人就往里冲。
“快!都跟上!”
十几号人黑压压地涌进术字门的大门,穿过影壁,绕过回廊。
徐四做好了一切最坏的准备。
枪下留人。
收手。
别打了。
这几句话他在脑子里排练了不下二十遍。
然后他冲进了后院的青石广场。
然后他的脚步死死钉在了地面上。
后面跟着的十二个精锐也跟多米诺骨牌似的,一个接一个地停住了,齐刷刷地张大了嘴。
广场的地砖确实碎了不少。
石墙也塌了半面。
地上有一摊摊烧焦的黑灰,还有几道触目惊心的深坑。
但是——
广场边上,一张雕花檀木圆桌摆得端端正正。
桌上一壶好茶,两只紫砂杯。
莫狂坐在一把太师椅上,翘着二郎腿,正悠闲地品茶。
而他对面站着的,赫然就是堂堂十佬、术字门门长陈金魁。
这位修行了几十年的术法宗师,红色唐装上破了好几个大洞,看着颇为狼狈。
但此刻他正弯着腰,双手稳稳地捧着紫砂壶,毕恭毕敬地给莫狂的杯子里续水。
续水的时候,壶嘴对准杯口,一滴不洒。
“莫先生,再尝尝这个,这是老夫珍藏的母树大红袍,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动。”
“魁爷费心了,确实好茶。”
莫狂端起杯子,小抿一口,点了点头。
“莫先生喜欢就好,走的时候让人给您包两斤带上!”
“那怎么好意思。”
“应该的应该的,老王过来,赶紧给莫先生打包装上!”
……
徐四保持着迈腿准备狂奔的姿势,僵在广场入口,像一尊被人按了暂停键的雕塑。
他身后十二个公司精锐面面相觑。
有一个人嘴巴张了合,合了又张,最终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。
这他妈什么情况?
说好的单刀赴会、生死对决呢?
怎么搞得跟上门拜年走亲戚似的?
陈金魁倒完了茶,一抬头,正好瞥见了门口的徐四。
他放下紫砂壶,快步迎了过来,脸上堆满了春风化雨般的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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