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门往外看了一眼。
月光下,一个纤细的身影正快步朝部落营地的方向走去,
风凌凌眯了眯眼,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夜色中。
来逛了一圈?
什么都没做?
她站了片刻,转身回屋,却没有再坐下。
不对劲。
如果真的什么都没做,风白禾大白天来就行,何必趁着夜色鬼鬼祟祟地摸过来?
既然选了晚上来,就一定有所图谋。
可风凌凌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,木屋周围没有任何被翻动过的痕迹,
门窗完好,就连门口那几根她随手放的枯枝都没有被碰断。
风白禾就这么走了。
风凌凌不信。
一个能让狐兽人凭空消失的人,大半夜摸到她家门口,绝不可能只是来散步的。
要么是她没发现风白禾做了什么,要么是风白禾在等什么。
风凌凌的眸光沉了沉。
不管是哪种,这个女人都比她想的更难缠。
……
翌日,
风凌凌在营地附近晨跑,正好,风荣在集会上宣布了一件事,
部落的粮仓已经建好,需要安排雌性轮流打扫,
每家每户轮着来,谁也不能例外。
这本是件再寻常不过的杂役。
可没一会儿,就有兽人过来通知她,
风荣亲自下令,让她去打扫粮仓。
“听说是风白禾在首领面前提了一句,”
来传话的雌性,压低声音说,
“说你这么久一次粮仓都没打扫过,风气不太好,容易让人说闲话。”
“首领觉得有道理,就让你去了。”
这个雌性正是风凌凌上次教她做叫花鸡的那个雌兽,
关系也还算可以,所以把自己打听到的事告诉了风凌凌。
风凌凌听完,不由冷笑。
好一个风气不太好。
这话说得句句在理,任谁都挑不出毛病来。
风白禾这一手,玩得漂亮。
“排班的人是谁?”风凌凌问了一句。
“银绝。”那雌性答道。
风凌凌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银绝。
风白禾把她安排到银绝那里去打扫粮仓。
这个消息,确实让人出乎意料。
她忽然想起昨天晚上,风白禾鬼鬼祟祟出现在她屋外,
然后,又匆匆忙忙去了风荣的住处。
原来是在安排这件事。
风凌凌把前因后果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心里已经有了计较。
她没有慌张,只是安安静静地等了半天,
随后,她便转身去找银绝,
……
而另一边,
风白禾频繁地在部落里走动,跟这个说几句话,跟那个聊几句天。
昨晚,她原本只是想出来透透气,
可在经过一群正在休息的雌性身边时,听到了她们的抱怨。
“粮仓又该打扫了,每次都那么几个人干活。”
“可不是嘛,有些人真是懒,一到干活就躲得没影。”
风白禾脚步微微一顿,
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,
她想到了风凌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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